大庭廣眾的,您也不怕被人瞧見。
臉皮真厚。
“薑顏梔……梔梔?”
聽到他低吟自己的名字,薑顏梔抵在他胸前的手握緊,輕聲道:“放開我。”
祁淮舟“嘖”了聲:“口是心非,我根本就沒用力跟你杠。”
她滯住,往後退,果不其然,輕輕一掙,就和他有了幾分距離。
“……”
她臉瞬間泛紅,漲著熱意,尷尬得不知如何是處。
還真是……夠窘迫的。
祁淮舟心情似乎很好,尾音上揚,但說出的話卻像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薑顏梔……嗬,薑傾綿,你好得很,當年連名字都是騙我的。”
薑顏梔呼吸微屏,如同一塊小石落在靜湖,心裡泛起層層漣漪,不敢對上他視線。
薑傾綿這個名字是她和他還沒分手前告訴他的名字。
但現在,心虛,惶恐。
她什麼都沒說,直接尋找機會快速從他身側溜走,頭也不回的跑掉。
流蘇長裙搖曳,身姿嫋嫋,長發如瀑,跑時一搖一晃,勾人至極。
祁淮舟在後麵眺她逃也似的背影,彎起唇角。
頗有怡然自得,享受追逐獵物過程的神色。
“老板,您怎麼不追?”陳遲問道。
祁淮舟收目,語氣不冷不淡:“故意放她走的,我不給她機會,你以為她能走?”
“不能逼得太緊了。”
陳遲:“……”
老板,您考慮得真得當。
薑顏梔攜著一顆急促跳動的心一路跑到一樓,在人前,神態不能太不妥,便輕扶著牆喘息,眼裡清明些許。
太可怕了,兩年未見,祁淮舟就如同進班修習過一般,每說一句,都能輕易擊潰她防線,防不勝防。
待自認已經恢複,她回到姥姥身邊,先拿起那杯水抿著,但水已經涼透,她隻喝了一口便放下。
錢嫻芳見她麵紅耳赤,將她橫在額前的絲縷發絲彆到耳後,關心問道:“梔梔,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臉都紅了。”
薑顏梔摸了摸自己的臉,一陣發燙,且燙得驚人,她甚至能想到自己現下的模樣。
紅如熟柿,即便胭脂紅粉也無法呈現的緋容。
她小幅度搖搖頭,攏了攏肩上的衣服:“姥姥,我沒事,可能是天氣太冷了。”
錢嫻芳半信半疑,喚來服務生重新倒了杯熱水,遞給她時眼裡慈愛又含笑:“那……梔梔,你身上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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