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的房間裡。
楚源和任盈盈牽手坐在床邊。
“盈盈……”
楚源看著任盈盈。
“嗯……”
被楚源有些炙熱的目光看著,任盈盈的神情有些羞澀。
身為新婚妻子,既期待又忐忑。
“我教你一門武功!”
楚源順勢將任盈盈攬進懷中,他低頭看著任盈盈明鏡一樣潔淨的雙目道。
任盈盈:???
“武功?”
任盈盈一臉迷茫和不解。
新婚之夜不是應該洞房花燭的嗎?
為什麼要教她武功?
武功平時教她不行嗎?
看到任盈盈有些發懵,和難以置信的目光跟神情,楚源頓時笑了。
他低頭在任盈盈耳邊耳語了幾句,任盈盈頓時麵色羞紅。
“老實說,你是不是早就計劃著這一天了?”
任盈盈倒在楚源懷裡,她沒好氣地瞪著楚源道。
“那倒沒有,隻是之前一直想創一門雙修武功試試看,畢竟雙修是道家聖賢尊奉的陰陽之道,是可以成仙的法門,之前也沒想到自己後麵會娶妻,這不正好有了使用的對象嗎?”
楚源笑著道。
“再說了,這武功我不跟你練,伱難道還想我跟彆人練嗎?”
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任盈盈,楚源又道。
“楚大哥,你敢,你敢跟彆人練這武功,你死定了。”
任盈盈拉著楚源的手臂氣道。
“跟你開玩笑的,你現在就是我的妻子了,哪有現成的練功對象不用,去找彆人的道理,我想練這武功的時候就找你。”
楚源低頭,將任盈盈的嘴唇覆蓋起來,任盈盈睜大了眼睛。
她明明不是這意思的,怎麼話從楚源嘴裡出來,變了味道。
緩慢褪去二人衣衫,楚源將任盈盈放在床榻上。
“我教你怎麼練這武功……”
楚源在任盈盈耳邊道。
任盈盈輕輕點了點頭!
噗!
楚源手指對著旁邊桌子上的紅燭屈指一彈,內力激射而出,房間裡的燭火熄滅。
屋外!
曲非煙住的房間裡。
自從師父和那個妖女,進了今夜門頭掛了兩盞燈籠的師父屋內後,她就在屋子裡,通過窗戶打開的縫隙,關注著那邊的動靜。
眼見那邊屋子裡的燈燭熄滅之後,曲非煙一關窗戶,轉身走到床邊,仰麵躺在床上。
“狗男女!”
“有了妖女,忘了徒弟!”
曲非煙嘴裡罵著。
從她的話語間,可以看出她此時的怨氣極重。
一想到從今以後,她就要叫那妖女師娘,她心中的怨氣,一下子更重了。
……
楚源所創的這門雙修功法!
名為《養陰還陽功》!
此功借鑒了《玄女經》、《素女經》等道家中,諸多講述雙修之道的道經理念。
適合夫妻愛侶修練。
夫妻愛侶間,女子為陰,男子為陽。
女子修練此功,能夠壯大自身元陰,甚至使其內力向陰性轉變,最後成為純陰內力。
男子修練此功,則能夠壯大自身元陽,使其內力向陽性轉變,最後成為純陽內力。
孤陰不長、孤陽不生!
然後在不斷地雙修之中,雙方都得到好處。
此功的主要目的,是對修練者雙方都大有裨益,不是單純的采陰補陽,或是采陽補陰。
楚源和任盈盈修練一番這門武功後,任盈盈臉色緋紅,無力倒在楚源的胸口上。
“楚大哥,你是怎麼創出一門這般無恥的武功的?”
任盈盈想到剛剛楚源教自己,練這門《養陰還陽功》的那些內容,她神情無比嬌羞。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洞房,這也太瘋了!
“盈盈,你就說這武功強不強吧?”
楚源看著躺在自己懷裡的任盈盈道。
“是挺厲害的,這武功感覺比自己打坐修練,內力都要增長快很多。”
任盈盈感應了一下,自己丹田氣海內多出來的內力,她點頭道。
就剛剛那一個多時辰,她感覺體內增長的內力,要比她打坐修練幾天,體內增長的內力都多。
更關鍵的是,她覺得自己丹田氣海中的內力,發生了一些變化,具體什麼變化,她自己卻感應不出來。
楚源也查看了一下自己體內,他丹田氣海內的內力增長,已經到了極限。
剛剛修練《養陰還陽功》增長的那點內力,已經自動溢散到他的經脈中,然後漸漸消散了。
剛剛那兩次雙修,自己算是白練了。
自己辛苦是辛苦了,好處都讓任盈盈得了。
不僅如此,他自創這門武功,讓修練者雙方內力向純陰、純陽轉變。
這個效果,也完全對他失效了。
“也是,《九霄罡氣》和《葵花寶典》的內力,同時在我的體內,修練《養陰還陽功》的那點內力,又哪能撼動得了這倆大爺?”
楚源略微思索,便又覺得合理了。
“可是這樣一來,本來對雙方都有利的雙修,隻對一方有效,我這不是變相被采補了?”
楚源心中覺得有些不太平衡。
“什麼?”
楚源的話,讓趴在他胸口的任盈盈神色不解,在黑暗中道。
“可能是我的內力,已經修練到了極限,這《養陰還陽功》好像對我沒什麼用!”
楚源手臂穿過任盈盈的滿頭青絲,將手放在任盈盈玉滑的脊背上,他對任盈盈道。
“真的嗎?”
任盈盈聞言神色一驚,她撐著腦袋看向黑暗中的楚源,眼神帶著一些歉意。
“真的。”
楚源點點頭。
“不過就算《養陰還陽功》對我沒作用,對盈盈你有作用就好,我們再來練一次。”
楚源感覺自己又恢複了精力。
“楚大哥,你不是說練《養陰還陽功》,對你沒用嗎,還來?”
任盈盈想要反對。
“對盈盈你有用就行,我辛苦點沒關係,對了,你之前叫我什麼?”
“楚大哥?”
“不對,更早之前!”
“楚叔叔?”
“對,以後我們練功時,你就叫我楚叔叔!”
任盈盈反對無效,還遭到鎮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叫楚源楚叔叔時,楚源速度更快了幾分。
……
翌日。
天色剛亮。
楚源和任盈盈起床。
任盈盈不再披散著長發,而是將滿頭青絲攏發高盤,用發簪紮了一個道髻,身上穿著一襲藍布道袍。
頭上雖沒了發飾,但是一副清麗可人的模樣,依舊美麗。
楚源和任盈盈剛剛起床打開房門,就看到了眼圈通紅,打著哈欠,看樣子昨夜一整晚都沒怎麼睡好,同樣打開門的曲非煙。
楚源和任盈盈,頓時都臉色一紅。
他們都忘了,院子裡還住著一個晚輩。
“非煙,我和你師父成婚了,以後你得叫我師娘知道嗎?”
不過任盈盈臉上的羞紅隻維持了片刻,就被她拋在了腦後,看到曲非煙,任盈盈走過去對曲非煙道。
“師娘……”
以前打死不叫任盈盈師娘,理由借口奇多的曲非煙,這次卻沒什麼借口了,隻能懨懨地叫了一聲任盈盈師娘。
眼看曲非煙不和自己鬥嘴,任盈盈覺得沒什麼意思,便又走回到楚源身旁。
“楚大哥,你看非煙也長這麼大了,讓她再和我們住一個院子,也實在不太合適,要不讓她自己搬出去住吧?”
就在曲非煙剛剛走到小院門口,準備要去打水洗漱,要跨過門檻時,她聽到身後任盈盈對師父楚源所說的話,她立即停住腳步,神色一變。
壞了!
這妖女是衝她來的。
這妖女可真是得寸進尺!
她都不跟對方計較,服軟叫對方師娘了。
可是對方卻想直接把她趕出院子去。
“師父……”
曲非煙轉身,用哀求的目光看著站在任盈盈身旁的師父楚源道。
她知道真正能決定這件事情的人,是自己的師父楚源。
“非煙,我覺得盈盈說得有道理,你已經快十四,馬上就長成大姑娘了,繼續跟我們住一個院子的確不合適……”
楚源覺得妻子任盈盈說的話有些道理,便點頭道。
“我才十三,距離十四,還有好幾個月呢!”
曲非煙狠狠地瞪了楚源一眼。
覺得自己這個師父,真的是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