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雜種,納命來!”他咆哮著,唾沫四濺,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幼犬勉強抬起頭,三簇黑毛在魔氣中忽明忽暗,仿佛生命之火即將熄滅。
它的後腿被碎石砸中,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幼犬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卻又倔強地不願認命,微弱的嗚咽聲中透著對生的渴望。
朱雀煽動著火焰翅膀在空中盤旋,熾熱的溫度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變形。
它通體赤紅,羽毛如同跳動的火苗。
玄武獰笑著將斧頭高高舉起,斧刃映出幼犬瞳孔中倒映的血色殘月。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死亡的陰影籠罩著這片土地。
枯樹的枝椏在微風中搖曳,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聲。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破空聲驟然響起。
蕭峰腳踏雷光而至,周身繚繞著電光,如天神下凡。
他眼神堅毅,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可一世的英雄氣概。
蕭鐵劍鞘重重踹在玄武麵門,發出一聲悶響。
巨大的衝擊力將玄武掀飛十丈,開山斧“當啷”一聲墜地,在青石上擦出耀眼的火星。
蕭峰俯身抱起幼犬,感受到它微弱的心跳,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交給我!”他堅定地說道。
就在蕭峰轉身欲逃時,朱雀的烈焰長鞭已如毒蛇般纏上他的右臂。
灼熱的疼痛讓蕭峰額頭冒出冷汗,但他咬緊牙關,忍著劇痛甩出三道仙力所凝聚的利刃。
借著反衝力,他一躍而起,飛身躍上懸崖。
好在是仙力護體,哪怕是朱雀的灼熱,也能夠迅速治愈他的手臂。
場景一轉,趙雨薇正在腐臭的泥沼中艱難前行。
突然,她發現了泛著詭異熒光的幽冥草,那熒光在黑暗中如同鬼火般跳動。
她剛伸手觸碰,地麵突然暴起血色藤蔓,如同地獄中伸出的魔爪。
藤蔓尖端張開吸盤,瞬間刺破她掌心的皮膚。
趙雨薇痛得倒吸一口涼氣,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在泥沼中蕩起漣漪。
趙雨薇咬緊牙關,強忍疼痛斬斷三根藤蔓。
然而,斷口處竟滲出黑血,眨眼間又再生出新的藤蔓。
她心中一驚,急中生智將佩劍插入地脈。
借助劍氣,她震碎了周圍三米內的藤蔓。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趙雨薇抓起幽冥草,卻驚訝地發現草葉吸收的血液正在凝結成冰晶。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隨即又恢複了鎮定。
“有意思。”她喃喃自語:“看來這幽冥草並非等閒之物。”
被斬斷的藤蔓突然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斷口處冒出紫煙。
趙雨薇驚覺草葉上的冰晶開始融化,化作血珠滾入泥沼。
原本枯萎的藤蔓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形成巨大的血色牢籠。
藤蔓蠕動著,表麵浮現出無數張扭曲的人臉,發出淒厲的哀嚎。
趙雨薇隻覺得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些人臉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獠牙,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趙雨薇強忍著惡心。
眼看血色牢籠越縮越小,趙雨薇咬破舌尖,將鮮血噴在劍刃上。
她腦海中閃過那門禁術——“血祭劍訣”。
“用還是不用?”趙雨薇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