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景彥笑說:“大夏養那麼多軍隊,如果都用來打仗的話,哪有那麼多仗可打?再說,如果都望著國家的糧草和軍餉的話,還不把國庫都吃空了?所以,養兵千日,用在一時,這一時,是需要國庫糧餉的,但那千日,就必須自己適當解決,要不然,像現在的災荒之年,豈不是都要餓肚子?”
“這個也有道理。”清音笑說,“這些解說,卻是姐姐孤陋寡聞了。”
奚景彥說:“上州雖遭千年不遇的旱災,但如果能夠及時調整產業結構,以土豆,粟類取代傳統的水稻,玉米,並開渠引水,節約灌溉,州府和軍隊能率先行動,也不至於鬨成現在這副模樣。”
清音說:“將軍的見識真廣泛,如果讓將軍當上州王的話,上州肯定比現在好多了。”
奚景彥說:“姐姐笑話,不說這不可能,即使有可能,但天下大勢,事已致此,要想挽回卻是很難的了。”
軍隊繼續前行,穿過農墾地,前麵出現一高大的四方轅門,上書:瓊山營。這裡即是大夏奚家軍營。
進入軍營,即看到遠處一排排營房,比之行軍打仗搭建的簡單帳蓬,更規劃整齊,堅固耐用。營房的支架及牆體多以樹木和板材建造,屋頂或覆蓋的草料和樹皮,或以氈板及膠布壓成。而中央大帳,可一次聚集成百上千人,為油布拱頂。營內每隔一定距離建有了望台,並有可容納上萬人排兵布陣的演兵場。
奚景彥向軍營指揮處交接了騎兵營,雖然他是一方主帥,但規定的程序不能亂,而且,步兵營及輜重還要五天後才能到。奚景彥不能停留,他必須儘快趕回京城,向朝廷軍機處評述此次平叛事宜,並護送清音進宮麵聖。
奚景彥安排好了一切,即稍事休息,便帶著清音,奚福,青蘭和月兒,及另外十三名將士離了軍營,向京城進發。為什麼是十三名將士呢?因為朝庭有規定,除了皇城禁衛軍和京城防衛司的軍隊,其它所有軍隊的將軍入京麵聖,隨從人員不得超過二十人,否則,形同謀逆。
一行十八人,快馬加鞭,傍黑時分,即到了京城西門外二十裡的專為軍旅人員打尖,和軍情呈報而建的驛站:楓橋驛。
楓橋驛,在楓林橋的東邊,麵對西北麵的楓林山,楓林山上滿山遍野的楓樹和紅葉林,一到秋寒,樹葉皆成紅色,在陽光燦爛的日子裡,常映得天地一片通紅,置身於此,甚是妙極。
奚景彥等入住楓橋驛,計劃休息一晚,明天一早進京,麵見當今聖上。
夜深人靜,清音,月兒,青蘭三人正待寬衣就寢,忽見窗外人影一閃,房門無風自開,一黑影無聲的飄進房內,房門也無息的關上。
黑影在三人麵前站住,三人一愣,本來的警剔後退一步,看時,黑影取下麵紗,不是墨染是誰?一身黑衣勁裝,含著笑看著三人,但神情冷峻,眼中透著不可捉摸的詭異餘光。
青蘭和月兒輕聲驚呼:“墨護法!”
墨染黑袍一動,大手一揮,青蘭和月兒眼前一花,雙雙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清音怒說:“墨護法,你乾什麼?”
墨染抱拳行禮,說:“師姐,她兩個無妨,隻是中了些迷香,過一會就會自己醒來。”
清音比墨染小了整整二十歲,墨染之所以尊稱師姐,是因為清音位列四護法之位,僅低於安然,職位使然,不容怠慢,但清音不會居位自傲。
清音還禮,問:“墨護法,你不在梵音閣,為何深夜到此?”青蘭和月兒曾說過她倆出穀就是墨染帶的路,而且出穀後,還護送另一名女子叫祁暮雪的不知去向。但清音隻作不知道。
墨染輕笑說:“師姐,我奉閣主之命,前來助你成事。”
清音糊塗,疑問:“成事,成什麼事?”
墨染說:“師姐一出穀即認識奚景彥,然後滅叛軍,擒高歡,為當今朝庭立下不朽之功,這一切皆在閣主的預料之中。”
清音氣說:“你們監視我?”
“不是監視,師姐,梵音閣弟子,但凡出穀者,自帶一種氣息,能被梵音閣派在人間的精靈所獲悉,出穀弟子的一舉一動,不論其身在何處,閣主都一清二楚。”
清音倒吸了一口冷氣,說:“墨護法,你說派在人間的精靈,那是什麼?”
墨染說:“不瞞師姐,你平時所見到的一隻蝴蝶,蜜蜂,甲蟲,都有可能是。”
清音驚駭的倒退兩步,若果如此,自己想要擺脫梵音閣,談何容易?
墨染繼續說:“師姐,我今天到此,一是傳閣主的話,師姐進宮麵見大夏皇帝時,務必打動皇帝,能納你入宮。二是墨染將一路跟隨,助師姐成就大業。”
清音說:“為什麼要我入宮?”
墨染說:“這是梵音閣之秘,師姐日後自知。”
“我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遵從?”
“師姐繼承了清瀾師姐尊者之位,就得完成清瀾師姐未完成的使命,彆無選擇。”
“清瀾師姐的使命,那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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