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冰釣,洋洋稚嫩的小臉立馬激動的漲紅。
“我要去冰釣,我要去冰釣!”
東北的冬天,尤其是上世紀八十年代還沒有溫室效應的時候,汽車都是能在冰上開的,很多冰釣的人都會把車停在釣洞附近。
婁小冉也沒想到魏臣會有這種打算,美眸當中也閃過了一抹意外。
“天啊,原來爸爸帶孩子,是真的會瘋。”
婁小冉略顯無奈的歎了口氣,回頭去找抗風的衣服,順便讓傭人準備了一些方便在野外吃的東西。
半個小時後,“一家三口”就這麼水靈靈的出門了。
皮卡車的耐操性能就是比彆的車強,一路疾馳前往撫河,魏臣隻是跟婁小冉和洋洋說了一聲,便一腳油門從河岸上開了下去。
如此驚險刺激的駕車方式,讓婁小冉和洋洋忍不住驚呼出聲。
冬季的撫河極為冷清,隻能偶爾看到幾處蹲坐在馬紮上的老大爺安靜地釣魚,隨著皮卡車的轟鳴,不少人都把目光集中了過來。
一下車,魏臣先是把車上的東西都卸下來,周圍有喜歡看熱鬨的也都趁著沒魚上鉤的功夫過來圍觀。
“這小夥子不賴啊,周末還能帶著媳婦兒孩子出來釣魚。”
一個胡子發白的老大爺笑嗬嗬地說著。
“周末了嘛,總得帶孩子玩點新奇的。”
魏臣把帳篷和冰錐扔下來,摘下手套遞給那老大爺一支煙,“您老釣魚啊?”
“釣魚!釣著了就回家燉,中午好好喝點。”老大爺一看就是個痛快人,接過煙就點上了。
“那挺好,小日子過得美。”魏臣哈哈一笑,繼續忙著從車上搬東西。
老大爺和周圍眾人繼續看熱鬨,魏臣也不斷往下搬東西。
地墊,帳篷,釣竿,煤氣罐,煤氣取暖爐,燒烤架……就連婁小冉都幫著從上麵往下那燒烤食材。
“這家人家生活真好,出來玩都帶這麼齊整。”
“那還用說?你見過誰來冰釣是開車來的?”
“這車得好幾萬吧?誰家舍得這麼花啊?”
一群人不斷地發出唏噓的聲音,一直到魏臣把東西都弄下來,他們才終於依依不舍地返回了自己的地方。
帳篷搭好,煤氣取暖爐也塞進去,魏臣三人便躲在裡麵開始釣魚。
撫河的水清,在加上入冬一個月了,冰麵下的魚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呼吸新鮮空氣了,所以剛一下鉤就有魚咬了上來。
“爸爸,我釣到魚了!”
洋洋的一張小臉因為過度用力變得通紅,魏臣坐在他的後麵,趕緊伸手幫忙。
婁小冉坐在一旁,美眸之中儘是柔情。
多少次,她希望洋洋能有這樣的童年,倒是沒想到,滿足洋洋的竟然會是魏臣。
回想著上次在鐵市的遭遇,婁小冉的俏臉也微微紅了幾分。
她已經二十五歲了,沒想到竟然會對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如此癡迷。
在魏臣沒有明確表態的情況下,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表達,甚至一想到這一點,眼眸中的亮光也稍稍變得暗淡了些許。
或許,自己不該奢求過多,隻要魏臣能夠偶爾來陪陪洋洋,就已經足夠了。
時間不大,一條巴掌長的魚從冰下拉了上來,伴隨著一陣歡呼,帳篷裡的氣氛也變得越發融洽。
當然,想用釣魚拴住一個三歲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沒多久洋洋就覺得無聊了起來,抱著小狗跑到冰麵上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