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棠跟在兩人後麵一路兜兜轉轉,最後來到東郊一個叫孫家胡同的地方。
“你是不是跟著我們?”中年女人回頭問。
李映棠搖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兩人:“不是,我找人,請問你們附近有叫許清月的嗎?三十來歲。長得漂亮。”
李唐不排除是重名,經曆也有可能巧合。
但如果許清月對上了,他們百分百就是她的爺爺奶奶。
“你找她乾啥?”
“有事兒。”
兩個女人互相交流眼神,各自嗅到了八卦的氣息。“啥事兒?她家住六號,一早許清月說回娘家過幾天,這會兒沒人,你要想不撲空,最好周六過來,她家孩子寄宿,周六晌午下學,她一定會在家。”
李映棠心急,今天才周二啊。
離周六好多天呢。
不急,不急。
她默默安撫自己,調整好心態後道謝離開。
“不會是李唐的傍尖兒吧?”阿婆眯著眼縫眺望李映棠的背影。
中年女人道:“肯定是,和前陣兒胡同口的張軍一樣,在外頭搞了個野女人,被人家鬨上門。幸好當年沒聽您的嫁給李唐,否則這會兒我有的哭,真看不出來,平日裡那麼疼媳婦的一個人,會找傍尖兒。”
許清月成天瞎嘚瑟,這下出來一個頂頂俊俏的小姑娘和她爭,看她怎麼爭得過。
有好戲看了!
李映棠離開東郊後,去取裱畫,送到新家後,沿著路回家。經過市中心的長街,遇到丁萱的大哥丁贏,騎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沿著馬路行駛。
“丁大哥好,沒上班嗎?”
丁贏微笑道:“你好,上著班的,出來辦點事,你逛街?”
“我玩兒。”
丁贏看了看她:“老太太每年過壽都會收到玉石禮物,上回彆人生日,她挑了一個送,被人當場戳穿是假貨,給老人家氣的直接進醫院住了好幾天。你有空的話,可否幫忙分辨一二?”
李映棠笑起來,怪不得你妹妹拿你送的衣服送人,原來跟你奶奶學的。“好啊,現在便有空。”她很樂意乾這樣的事,畢竟能讓他欠人情。
和丁贏到丁家。
丁老爺子也在,得知李映棠的目的,拉著丁贏道一旁說悄悄話:“那丫頭才多大,會鑒定嗎?你小子不會看上人家了,故意拿我當擋箭牌,和她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丁贏臉綠了:“遍地的大姑娘我不找,找個結過婚的?”
“大姑娘找不到這麼俊的啊,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皇帝兒子結婚了,當老子的不一樣搶他女人?何況你和人家對象沒啥親緣關係,搶人家媳婦,外人頂多說你缺德,不會說你彆的。”
丁贏:“有您這麼損自己孫子的嗎?好好好,我過不了美人關。我願意跟她見不得人,我搶她,她願意不?她不撓我?再說了,您願意不?”
“那,那”丁老爺子那了半天:“我肯定不願意,搶人家媳婦,我的老臉往哪裡擺?所以我跟你說,你得離她遠點兒。”他衝李映棠招招手:“丫頭,你過來。”
丁贏:“”
“哦!”李映棠跟著丁爺子進書房,桌子上擺滿了大小不一的禮盒。
“這裡頭都是玉,你看看,分一分檔次。”丁老爺子說。
“好的。”李映棠應聲,掏出隨手攜帶的手電筒一樣一樣照。
有好貨,但極少,多數都是普通的玉,品質、做工,甚至不如地攤貨,但包裝盒精美能唬人。
“這幾樣都是好玉,戴身上養人。這件帝王綠,原本也是頂頂好的貨,但燈光一照,裡麵有一個細小的裂紋,太可惜了。如果沒有裂,在家放個幾十年賣,少說賣個幾千萬。”李映棠惋惜的放下。
丁老爺子和丁贏麵麵相覷。
幾千萬?
胡扯的麼。
一塊玉,頂一個印鈔機?
“丁爺爺,丁大哥,我看完了,這一邊都是很不錯的玉,值得收藏。”
“另一邊都是假的?”丁贏看著十幾個盒子的玉鐲、玉牌、戒指、手串等麵色發沉。
“嗯,真的玉石顏色沒這麼豔麗,包括戒指上麵鑲的金子,我懷疑也是假的。”
丁老爺子納罕:“看不出你小小年紀,這麼出色。”
李映棠淺淺微笑:“過獎啦,如果沒有彆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丁老爺子留她吃飯,被她婉拒。
丁贏送她出丁家大門:“今天耽誤你時間了。”
“反正我閒著,再見啊。”李映棠走了,因為打聽到了親人的消息,她的心情很好,一路吹著口哨。
而半城之隔的東郊,孫家胡同六號,卻被陰霾籠罩。
許清月提前回家,那對半老的母女,添油加醋的在她麵前描述李映棠:“李唐啊,太過分了。成天在外麵跑,說是做生意,結果倒好,勾搭人家小姑娘。你是沒見那姑娘水嫩的,頂多十八九歲,那小臉蛋兒,那皮膚,那身量,你正當年的時候,也不及她一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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