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沒熱鬨可看,散場後。
李映棠提議繼續拍照。
李鎮圭氣鼓鼓道:“我不想玩了。”
李映棠:“為什麼?”
“那人要學校發我資料。”李鎮圭抑鬱了,天底下怎麼會有那樣可惡的人?
秦霰一樣,唯恐天下不亂。
李映棠笑哈哈:“人家開玩笑的而已,學校知道你的行為,隻會表彰你。”
李鎮圭的眼神重新有了光彩。“真的?”
李映棠篤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也是。”李鎮圭重展笑顏:“咱們拍照。”
“.........”
.........
一家人在桃園待至下午,各自分開。
李映棠先把照片送去洗,而後和秦霰一同往返於兩家店鋪收賬。
越是臨近放假,訂單越多。
櫃子店十二個單,纖妝零售銷量比較前一天多了十六箱。
照此前景,年底兩個店的零售便能把欠銀行的錢還清。
其他的訂單分賬,家具廠盈餘。
光想著,她就激動了。
秦霰:“為何忽然笑。”
李映棠:“想你。”
秦霰不信,她隻需偏頭,便能看到他,想他目光為何不在他身上?指定惦記著錢。“如果我被綁架了,讓你拿所有的錢贖我,你會同意嗎?”
李映棠不理解,他今天為何總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一會她若未婚,丁贏追她,她是否願意。
一會又假設他被綁架。
是不是自己最近沒怎麼理他,讓他沒有安全感,患得患失啊。
胡思亂想可不行。
“當然贖你,認識你的時候,我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大不了重頭再來。你總說我旺你,其實在我心裡頭,你旺著我。”
秦霰笑了:“是麼?”
李映棠不帶一絲猶豫道:“是啊。”
“嗯。”
李映棠:“......”聽完開心啦?“看電影嗎?”
“電影院太吵,不利於小孩聽力發育。”
“你是大夫,聽你的。”李映棠玩一天,也累了。
在外麵吃了頓晚飯。
到家簡單衝一遍澡,上床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
耳邊響起青年悅耳的嗓音。
“不是說看電影?哄我的吧?”
李映棠奮力睜開眼睛:“誰哄你了?現在看。”她爬起來穿衣服。
丫挺的,想挑事兒?
沒門!
秦霰:“......我,開玩笑的。”
他好像太過分了些。
媳婦事事考慮他的心情。
他怎麼跟個女人一樣,總試探自己在她心裡的位置?
李映棠扔了衣服,蓋上薄被,放心閉上眼睛。
秦霰:“........”這就睡著了?
........
李映棠一夜無夢。
醒來秦霰已經去上班,她收拾好出門。
剛把自行車推到外麵,大娘招呼道:“小媳婦,今天中秋節,還忙呐。”
李映棠和大娘鬨掰後,麵對其示好,從未回應。
今日同樣如此,鎖門騎車,一個眼神都沒給。
大娘臉色訕訕的,歎口氣回到院子裡,埋怨曹梅嬌:“人被你得罪個乾淨,你的運氣也沒好轉。之前你說人家小媳婦窮,一個月不換兩回衣裳,最近天涼了,我看她每日一身新裝,從頭到腳洋氣漂亮,哪個窮的像她這樣?
前頭老潘家兒子,進了私人工廠,說裡麵的工資不比公家低。小媳婦為你妹妹介紹的工作,其實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