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季冬平靜的麵容有了一絲表情:“會不會有誤會?”
“一點誤會都沒有,如果蘊靈姐姐跟你說,不想告訴我老阿姨家裡的聯係方式,你直接告訴你的小姨,我要打她的牌友了。”李映棠說完利落離開。
.........
“你昨天晚上和我小姨帶著........”薛季冬回客廳,電話詢問蘇蘊靈。
蘇蘊靈窘迫又生氣,更多的是好笑:“嗬嗬,那個阿姨確實太誇張,這事兒不能全賴我啊。你小姨脫不開關係,昨天突然跟我說這件事,我根本不願意答應,這些都是人情,咱們帶自家的人過去便罷了。
那位江阿姨和咱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你小姨說,她已經答應人家了,我隻得硬著頭皮帶過去。
結果江阿姨.......
我當時說了她,沒想到她今天早上竟然去彆人家,也太冒昧了。”
薛季冬:“.......”他以為李映棠故意誇大其詞,原來是自己沒見識。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這不是冒昧,是神經病。
他道:“下次小姨找你,你彆搭理她。”
“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哦。”蘇蘊靈忍不住又笑:“其實這個阿姨的行為,和映棠差不多啊,映棠自己說的,她主動追的秦同誌,不是摸秦同誌的手,便是往秦同誌的懷裡靠。”
薛季冬扶額:“那得秦同誌情願吧。換你主動靠近我,我也會接受。但你說阿姨,她能和小姑娘比麼?”太膈應人了。
蘇蘊靈臉一紅:“說什麼呢,就這樣吧。”
“嗯。”薛季冬掛掉電話,親自去了一趟小姨家,將人數落了一通,小姨麵紅耳赤:“我屬實沒想到她能乾這事兒?一把年紀的人了,糾纏一個能當自己的兒子的小年輕,神經!我這就去說她。”
薛季冬認真且嚴肅道:“不能隻說說,你要阻止。”
“誒,我知道,你媳婦說了。這個小媳婦脾氣不大好,昨晚直接警告我朋友了。”
薛季冬:“換我媳婦被人糾纏,我也得警告。”
小姨點頭,頓了一下道:“說這麼半天,你一句給我弄糊塗了,我朋友是女的,糾纏的是男的。”
薛季冬:“正是因為男的媳婦不好惹,我才來這裡當麵跟你說清楚,李映棠有身手,會打人………”
“.......”
..........
李映棠不知道,薛季冬兩口子已經輪流通過小姨告誡過江阿姨。
她隻知道,隔天江阿姨在她家門口,攔下了秦霰。
秦霰正常出門上班,江阿姨早早在胡同口等著他,拿出藥方,指出字跡潦草之處:“藥房的人說看不清,你能不能一筆一劃,再給我抄一邊。”
“不能。”秦霰直接拒絕。
他寫的又不是草書,藥房的人怎麼可能看不清?
“小夥子。”江阿姨越發靠近。
快挨著秦霰身邊時,被他一把推開。
江阿姨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秦霰冷眼一掃:“不知羞恥!”以為自己是棠棠?
他騎上車走了。
江阿姨凝著他的背影,自言自語:“我還就不信了,天底下有拒絕我的男人。”
李映棠剛出門,遠遠看見秦霰的背影,江阿姨在其身後望著。
她對江阿姨的出現,十分反感,靠近後道:“你怎麼又來了?”
“藥房不清楚藥方,我過來問問。”
李映棠:“.......”借口好敷衍啊。
現在的大夫,寫的一手標準的小楷,藥房的人專業拿藥,怎麼可能不清楚?
定是趁機勾引。
她沒有揭穿,似笑非笑道:“藥方拿過來,我到附近的藥房幫你問。”
江阿姨笑笑:“麻煩你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