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甩飛的黑毛狼,也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
它們的身體強悍,受到的也影響,並沒有文城眾人那麼大。
站起來的黑毛狼群,它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哀傷。
緊接著,它們對著天空發出陣陣狼吼聲。
那吼叫聲低沉而悲涼,仿佛是在為逝去的同伴哀悼,又像是在對命運的不公發出抗議。
這聲音在黑土坳的山林中不斷回蕩,讓整個場景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這……”
崔顥望著黑毛狼的奇怪舉動,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疑惑,完全摸不著頭腦。
“為什麼它們突然仰天長嘯?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意思?”
他在心中不停地思索著,試圖從這些異常的行為中找到一絲線索。
“是不是副城主已經贏了?”
穀容躺在地上,一隻手無力地撐著地麵,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他滿懷期待地看著崔顥,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希望的光芒。
“我也不清楚啊!”
崔顥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疲憊與迷茫。
“剛才,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這些黑毛狼的進攻上,根本無暇去關注天上的情況!”
黑毛狼吼叫了一陣後,終於停了下來。
它們緩緩轉過頭,將冰冷的目光投向沒有暈過去的崔顥和穀容。
崔顥和穀容感受到那如寒霜般的目光,頓時渾身一顫,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寒意。
“穀容,看來,我們今天要殞命於此了!”
崔顥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那笑容中充滿了無奈與悲涼。
原本以為有柳河在,他們即便遭遇危險,也能有驚無險。
可誰能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如此絕境。
“死了就死了吧!”
穀容也是心灰意冷,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念頭。
他如今連動彈一下都異常艱難,身體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隻能任由黑毛狼宰割。
就在他們絕望之際,黑毛狼們如同發了瘋一般,將之前的傷痛拋諸腦後,全速朝著穀容和崔顥撲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咻……”一連串尖銳的聲音劃破長空,不知道有多少道飛劍如閃電般劃過。
這些飛劍,同樣朝著崔顥和穀容飛來。
看到這十多把飛劍,穀容和崔顥對視一眼,瞬間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穀容激動得雙手顫抖,在心中瘋狂地想著:“這些飛劍和我們之前購買的一模一樣。這到底說明了什麼?難道是……”
崔顥的反應同樣迅速,他瞬間明悟,內心狂喜,幾乎要喊出聲來:“使用這些飛劍的人,是柳河!是副城主!”
果然,極速飛射而來的飛劍,帶著淩厲的氣勢,當即就把衝在最前麵的黑毛狼的腦袋給斬了下來。
那為首衝來的黑毛狼,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身首異處。
斬下黑毛狼腦袋後,飛劍因為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力,從中間斷裂。
然而,這並沒有結束,緊接著,從上方又飛來一把劍,繼續加入這場激烈的戰鬥。
一把又一把的斷劍不斷出現,狼頭在地上滾得到處都是。
每一次飛劍的揮動,都帶著生的希望。
終於,最後一頭黑毛狼被飛劍斬下腦袋,柳河的身影從上空緩緩落下。
崔顥和穀容看到柳河時,心頭猛地一喜,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間煥發出光彩。
可這喜悅僅僅持續了一瞬間,兩人的臉色便再次沉了下來。
因為他們清楚地看到,柳河的前胸衣服上,早已被鮮血浸透,那殷紅的血跡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而且,柳河的臉色極差,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崔顥心中一沉,暗叫不好:“柳河受傷了,而且看樣子傷得很重!”
果然,落地的那一瞬間,柳河一個踉蹌,身體失去平衡,差點摔倒。
這一幕讓崔顥和穀容的心再次懸了起來,他們深知,這場戰鬥雖然暫時結束,但接下來的挑戰或許更加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