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東方裕和柳河又交談了幾句。
東方裕那急切的神情仿佛在說,隻要齊城能拿得出的代價,他們絕對不會吝嗇。
他的眼神中滿是渴望,不斷地重複著這番話,似乎這樣就能增加說服力。
柳河心裡明白,東方裕如此執著,想必是真的急需紅頭骨蝶的幫助。
東方裕接著又帶著幾分懇切的語氣,請求柳河,一旦紅頭骨蝶蘇醒,務必給他們傳信。
柳河聽著,心中暗自思忖,應下這事倒也沒什麼損失,說不定日後還能借此與齊城交好,便爽快地應了下來。
將兩人送出城主府,柳河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嘀咕。
“計天是個悶葫蘆也就罷了,怎麼這東方裕也如此不懂事?”
“求人辦事,連個見麵禮都沒有,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這主仆二人,做事風格如出一轍,簡直缺根弦!”
柳河站在城主府門口,小聲地抱怨著,那語氣就像是在對空氣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可就在柳河話音剛落時,東方裕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突然轉頭望了過來,緊接著身形一閃,迅速朝著柳河飛來。
柳河見狀,心裡猛地一咯噔,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去,這耳朵不會這麼靈吧?”
“我這小聲嘀咕的話,他都能聽到?”
柳河內心,瞬間有些慌亂,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東方裕來到柳河麵前,臉上堆滿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副城主,真是抱歉了。”
東方裕一邊說著,一邊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個納戒。
“這本來是給副城主的見麵禮,剛才因為心情太激動,一時之間忘記了!”
“還望副城主收下,不要嫌棄!”
東方裕說完,便將納戒塞到柳河手上,也不等柳河回應,轉身就匆匆離開了。
柳河愣愣地站在原地,再次看著東方裕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剛才還在心裡念叨著對方不懂禮數,沒想到轉眼間就收到了這份大禮。
他望著手裡的納戒,心裡想著,不要白不要,又不是我主動討要的,是人家誠心給的。
心裡這樣想著,柳河一邊查看納戒裡的東西,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往自己的屋子走去,心中滿是意外之喜。
就在他走到後院時,忽然,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
“這,這是,要進階了?”
柳河立即停住腳步,抬眼望天,試圖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
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驚訝,然而,抬頭看時,天空中除了一片湛藍,什麼都看不到。
因為,紅頭骨蝶在他的頭皮上,頭發上,抬頭怎麼會看得到呢?
不多時,一個灰白色的小繭從他頭皮上飛出,那小繭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迎風而長,眨眼間便長到人許高,然後穩穩地懸空而立。
灰白色的繭很快被紅藍之色所覆蓋,色彩斑斕,漂亮至極。
繭在空中緩緩旋轉起來,並且伴隨著一種如同心臟跳動般的威壓,一跳一跳地向四周擴散開去。
“終於完成了,我還以為要在我頭皮上待一輩子!”
柳河嘴裡喃喃自語著,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邁動腳步,向後退去,將主場留給正在進階的紅頭骨蝶。
這時,城主府中的府兵,也被這股強大波動的威壓吸引過來。
他們紛紛從四麵八方趕來,臉上帶著緊張和好奇的神色。
“沒事,沒事,都去外圍警戒,不要讓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