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隻想帶著柳燕遠離這尷尬的場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安撫一下彼此受傷的心靈。
紅蝶看著兩人離開,心中的不滿瞬間爆發出來。
她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柳河的背影,雙手在空中做著揮拳的動作,仿佛這樣就能將心中的怨恨發泄出來。
可就在這時,柳河突然回頭,紅蝶嚇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趕緊臉上擠出笑容,手上的拳頭也迅速鬆開,手指伸出來,對著柳河揮著手。
隻是,她慌亂之中,竟然把手掌放在了腰腹的位置,有誰打招呼會把手放在這個位置的?
柳河望著那姿態怪異的紅蝶,仿佛將紅蝶的小心思看透。
這剛一化形,便迫不及待出言奚落自己的家夥,還被逼成為靈獸心中怎麼會沒有怨氣。
自己轉身離開,看不到後麵,也沒有放出感知,以她的調調,怎麼不會在背後搞些小動作?
他瞪了紅蝶一眼,心裡清楚紅蝶乾什麼了,但也沒有多管,繼續摟著柳燕朝屋內走去。
暖飽思淫欲,饑寒起盜心。
此刻他隻想著,先將眼下暖飽之後的一些事情解決,其他的便無暇顧及了。
紅蝶氣鼓鼓地站在原地,滿心委屈與不甘。
她本以為,進階之後便能稱霸莫淵穀,在這片天地肆意馳騁。
可萬萬沒想到,這進階之日,竟成了自己失去自由的開端。
她心中不禁泛起陣陣苦澀,眼神中滿是失落與迷茫。
柳河正沉浸在暖飽之後的狀態中,思緒慵懶,對於外界的紛紛擾擾,實在提不起心思去管。
他現在隻想好好享受這份難得的愜意,至於紅蝶那邊的情況,他相信她自會處理好。
紅蝶聽著柳河的安排,雖滿心不情願,但也隻能守在院中,開始仔細觀察眾人在幻境中的變化。
回想起沒進階之前,自己在幻境之力上的無力,既沒辦法控製彆人能否脫離幻境,也無法掌控他人的幻境內容。
而如今,完成了進階,她明顯感覺到幻境的天賦能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之前那些做不到的事情,現在都能輕鬆實現。
她心中既有對自身能力提升的喜悅,又有著對這份能力的不安,不過此刻,她清楚,要是做不好柳河吩咐的事情,自己就要遭罪了。
所以,她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陷入幻境眾人的情況。
然而,紅蝶觀察了沒多長時間,府兵中就有很多人出現了異常狀況。
有的人被幻境控製,陷入癲狂,做出自殺的舉動;有的人則像是被無形的力量驅使,對同伴大打出手,出現了“他殺”的情形。
紅蝶見狀,趕忙運用自己的能力,將這些人一一從危險中救了出來。
就連崔顥和穀容這兩位柳河手下比較厲害的角色,也出現了意外狀況。
紅蝶自然也將他們從幻境中解救出來。
可紅蝶心中好奇,這兩人實力不凡,照理說,他們應該不會和其他人一樣,那兩人在幻境中經曆了什麼呢?
於是,在解救他們之前,她忍不住窺探了一下兩人的幻境。
這一窺探,讓她的神情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她下意識地朝柳河的房間看了一眼,又低頭瞧了瞧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兩人,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她想著,以後要是這兩人對自己不好,或者有敵意,就把幻境中的事情告訴柳河。
這樣一想,紅蝶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