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走後,胡伏一副正色的模樣望著柳河,等著柳河說話。
“二叔,我也給你交個底。”
“胡家的事情,我很樂意幫忙,但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我也不可能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
無奈之下,柳河終於還是鬆口了,哪怕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卻也不得不答應。
剛才,胡伏在演戲的時候,他也想了很多,將一些事情想得更加的透徹了。
“你讓我幫忙培養胡家的年輕人,我可以答應你,但這個年限,還是不要加了。”
“我在碧山穀的時候,我會儘我所能的去做,但是我要離開的時候,你們不能乾預。”
柳河想了想,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不能乾預我的自由。
我想走的時候,我就要走,要是你們敢耍手段,就彆怪我不講情麵。
“行,就這樣,我侄女應該懷孕了,你總不能在孩子出生前就帶著她東奔西跑吧!”
“或者說,孩子小的時候,就也帶著他們娘倆到處跑吧?”
“碧山穀胡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但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一片樂土!”
“二叔,彆說了,總之,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同意!”
柳河不想再糾纏了,繼續說下去,那就是來回扯皮,沒有任何含義。
“好,二叔也不跟你戟囉嗦,我答應你!”
胡伏見柳河如此,也不再強求,若真的想將柳河長久的留下,日後還要想個辦法。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什麼需要的,可以隨時來找我!”
胡伏見目的達到了,也不多待,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在柳河麵前是不討喜的。
“嗯,二叔慢走,不送!”
柳河坐在椅子上,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胡伏看著柳河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真的是連裝一下都懶得裝。
在院中的西廂房中,寧紅衣正和牧青涵一起。
兩人透過窗戶上的小破洞,將柳河與胡伏的交談,聽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清清楚楚。
“寧長老,柳河就這麼答應了?”
牧青涵感覺這不是柳河風格,想想和龍文爽的交易,柳河可是絲毫分寸都不讓。
可剛才,居然在沒有任何好處的情況下,柳河就答應了,不合常理。
牧青涵覺得,柳河應該是想到了自己沒有想到的,所以才答應胡伏的。
“你剛才不是聽到了也看到了,他就是答應了!”
寧紅衣沒好氣的說道,事實就是這樣,還有什麼好問的。
牧青涵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寧紅衣,感覺根本就沒有辦法跟這種人交流。
自己隻是提出心中的疑問而已,你讚成就讚成,不讚成也不要這麼懟自己吧!
不想和寧紅衣待在一起的牧青涵,直接打開了房門,走出去。
反正,人都已經走了,說什麼話也不用顧忌。
就在牧青涵出來的同時,胡馨海也從屋內走了出來。
“牧大哥!”
胡馨海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弟妹好,想必弟妹心中也有一些疑惑,我心中也是如此,我們一同問問他。”
牧青涵當即說道,胡馨海之所這麼快的走出來,應該和自己心中的想法一樣。
“我正是此意!”
胡馨海一笑,她也不理解柳河為什麼答應胡伏。
隨即,兩人來到柳河麵前,如同審犯人一樣的看著柳河。
寧紅衣見兩人出來了,想著柳河的確有其他的用意,便跟了出來,和兩人坐到一起,一同“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