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子睿的語氣陡然一轉,變得無比嚴肅,周身的氣勢也隨之沉凝下來,“你們必須記住,我們去那方世界,是去開拓,是去學習,萬不可胡作非為,更不可仗著一身修為便肆意妄為!”
“屬下謹記主公之言!”龍戰天和敖平齊聲應道。
陳子睿點了點頭,但臉上的嚴肅之色未減分毫,反而沉澱為一種近乎於神隻的威嚴。
“蒼龍界以後要迎接往來客商,加強貿易往來,記住,”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字字如洪鐘大呂,敲打在兩人的心上,“財富,並非是掠奪而來,而是在流動之中創造出來的,一個世界真正的強大,不在於它囤積了多少靈石礦脈,不在於它鎖住了多少天材地寶,而在於它是否成為萬界交流的樞紐,是否是信息、文化、財富彙聚的‘心臟’,心臟若停止跳動,縱有再強健的四肢,也隻是一具死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那目光深邃如淵,仿佛不再是凡人的視野,而是以混沌世界主宰的視角,在俯瞰著無數世界的興衰輪回。
“那龍皇,”陳子睿的聲音帶著一絲洞察曆史的悲憫與不屑,“他的閉關鎖國,看似是守護,實則是將蒼龍界這頭沉睡的巨龍,鎖進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囚籠,他以為隔絕了外敵,便能永享太平,卻不知,一個停止了呼吸與心跳的世界,即便擁有再濃鬱的靈氣,也隻是一具華麗的屍骸,內裡早已腐朽不堪,這樣的世界,即便不被外力征服,也終將在自身的沉寂中,被時代的洪流無聲地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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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精準而猛烈地敲碎了龍戰天和敖平心中殘存的、對舊時代“強大”的固有認知。
“而我們要做的,”陳子睿的語氣陡然高昂,充滿了開創者的豪情與無與倫比的自信,“是砸碎這座囚籠!打開大門,讓蒼龍界的靈藥、功法、兵器,成為萬界爭搶的瑰寶;同時,也要敞開胸懷,將其他世界的奇技、巧思、新物,乃至他們的文化、藝術、哲學,儘數引進來!這不僅僅是簡單的貨品交換,這是一場文明的盛宴,是一次思想的碰撞!”
“當萬界的商旅將蒼龍界視為財富與機遇的樂土,當諸天的學者、工匠、強者都願在此駐足交流,我們得到的,將遠比征服十個世界還要豐厚!因為征服,得到的是土地和奴隸,是暫時的臣服與潛藏的仇恨;而開放與繁榮,得到的是人心、是向往、是整個世界文明層次的躍升!這,才是真正的、不朽的霸業!”
“是!”龍戰天和敖平的回應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聲音在空曠的傳送陣大廳中回蕩,震得空氣都在微微顫抖。
然而,這一次,他們的內心卻遠不如表麵那般平靜。
敖平的內心,正經曆著一場信仰的崩塌與重建。
他以前信奉的永遠是“刀鋒所指,即是吾土”。
在他看來,財富就是敵人的金庫,繁榮就是戰利品的堆砌。
可陳子睿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他從未想過的門。
貿易?
樞紐?
這些詞彙對他而言,比最複雜的陣法還要陌生。
他想象不出,不靠刀劍,如何能讓一個世界臣服。
但主公眼中的光芒,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讓他願意無條件地相信。
他暗自握緊了拳頭,心想:“或許……這就是我永遠無法企及的‘道’,我的戰場是沙場,而主公的戰場,是這諸天萬界,我隻需做主公最鋒利的劍,守護好他開辟的疆土,無論這片疆土是用劍還是用‘商’打下來的。”
而另一邊的龍戰天,則是醍醐灌頂,如遭雷擊。
他一向自負智謀,思考的也多是戰術與權謀,如何以小博大,如何借勢而為。
但陳子睿的這番話,將他的格局瞬間拉升到了一個全新的維度。
他這才驚覺,自己過往的種種算計,不過是小打小鬨的“術”,而主公所言的,才是真正掌控大局的“道”!
流動創造財富,開放帶來進步……這些理念簡單至極,卻又蘊含著無上的智慧。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構建未來的藍圖:蒼龍界主城設立萬商會館,不同世界的商人分區而治,設立專門的“異界事務院”來管理貿易糾紛,甚至可以建立一座“萬界圖書館”,專門收集和整理來自各個世界的知識典籍……
他的心跳得飛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能夠參與創造一個偉大時代的激動與狂喜!
“蒼龍界隻是起點,”陳子睿的聲音再次響起,將兩人從各自的思緒中拉回,“所以你二人必須守護好此傳送陣,萬不能讓人破壞!我們蒼龍界以後也會如此繁榮!”
“屬下遵命!誓死守護傳送陣,為主公大業,萬死不辭!”龍戰天與敖平再次齊聲應道。
這一次,他們的聲音中,除了忠誠,更多了一份發自內心的、對未來的堅定信念。
敖平的信念,源於對領袖的絕對追隨;而龍戰天的信念,則源於對一個宏偉藍圖的無限向往。
他們知道,一個全新的時代,即將在陳子睿的指引下,由他們親手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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