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承,以東十一公裡。
山高林密。
半山腰處,無論是從高處,還是從周邊看去,與周邊環境無異。
一處凸出的觀察口,林天塵將望遠鏡收起,轉身走向了指揮部一份地圖,在地圖麵前站定。
“各部的消息怎麼樣?”
林天塵最為在意的是一師和二師的進度,畢竟目前所麵對的煉油廠才是最為關鍵的。
為了那煉油廠,他特地來到了錫承這邊。
“一師和二師各一半的合成師,在靜默前已經到達桑海,預計明日就能潛伏到納城煉油廠周邊。”
“根據暗虎傳回來的消息,在和平城、沿海各地,乃至納城周邊的小鬼子有暗中調動的痕跡,同時得到一個消息,也在和平城以北四百公裡處的賓馬納,修建了飛機場......”
張單武一一彙報著,對於這些戰爭情報,他早就已經熟讀於心。
“引出來了。”林天塵臉上微微一笑,一師和二師留下了一半士兵,目的就是造成沒有調動的假象。
煉油廠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隻要他們控製了煉油廠,那虎賁軍在未來...就不受他人掣肘,畢竟越是工業化,對於燃油的依賴就越強。
甚至這個油田的存在,提前讓林天塵思考如何控製一灣兩洋三洲五海之地。
賓馬納飛機場的修建,倒是讓林天塵無所謂,畢竟他很清楚,小鬼子絕對不會就此罷休,沒有動作,隻是在調整而已。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天塵沒有多擔心。兵工廠能炸到的話,約翰國飛機早炸完了。
必須得推進一下進度...林天塵心中嘀咕了一下。
畢竟,接下來戰事從甸地東北部轉移在中部地區,在甸地中南部,甸人不比北部,那裡人口密集。
林天塵收回了思緒,轉頭看向張單武。
“訓練營裡古家那個小妮子訓練的怎麼樣了?”林天塵有些好奇的問道。
“看著柔弱,但不驕作,學習能力不錯,有兩個和她脫穎而出。”張單武立刻從旁邊的資料找了一下,找出了一份名單遞給了林天塵。
“帶到前線來,那支甸人團也帶來前線了吧?””林天塵拿著名單,既然訓練營已經出了結果,那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畢竟得儘快讓這三個人展現威勢,加強他對於甸地的掌控。
“也帶過來了,方參謀也安排了一些信得過的人進去。”張單武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
林天塵對於方白鹿做事,還是非常的放心的,望著山林起起伏伏的甸地,眼神充滿著銳利。
他不是傻子,甸地這樣安排,他自然有絕對的把握,不會讓事態失去掌控。
如今甸地的形勢錯綜複雜,他隱藏在幕後,遠遠比台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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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河周邊,水麵上照射著一道又一道的水波。
整個水麵上就像是無數的鏡麵一樣,光芒不停的折射著光芒。
一個空地上,不少人影氣喘籲籲的在那裡奔跑著,額頭上有很多的汗珠。
站在他們麵前的一個拄著拐杖,身形極為壯碩的人影。
“這種路比東三省的雪地不知道舒服多少,在那邊一步走下去,雪都到腰間,走在前麵的,隨時可能會踩空...你們要想加入虎賁軍,第一個要練的,就是學會怎麼衝鋒!”
丁家國聲音錚錚,和以前一樣,看著眼前的一眾近乎是新兵蛋子一樣的新兵,哪怕隊伍之中有女兵也是如此,他並沒有降低任何的強度。
在戰場上沒有性彆,隻有生死。
古晴芳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絲飄揚,早就已經充滿著汗漬,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訓練營真的隻是訓練營。
想想當初,她幻想出了兩人夕陽下的相擁,牽著小孩手漫步在田野上的場景,現在就是不由一陣的羞紅。
隻能更加奮力的奔跑,時不時的咬著嘴唇,讓自己清醒跟上步伐。
自從來到這裡後,無論是白天黑夜,除了跑步,就是跑...
如果不是因為古晴芳少年時和三叔去山上打過獵,在浦東求學也參加過田徑訓練,恐怕她就算是憑借意誌力,很難堅持下來。
隻是對於這個訓練營,她真的有些看不懂,因為除了奔跑之外,還會培訓各種知識,對各項能力進行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