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隨著強有力的巴掌聲在教室裡回蕩。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整蒙逼了。
他們愣愣的看著前方。
便見到在教室座位的第一排,黃壘就像個陀螺一般,被抽的暈頭轉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被打的那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紅潤起來,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豬頭。
而在他的對麵。
高大男子則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英俊的臉上滿是溫怒之色。
薑年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在他剛剛感悟天罡童子功的時候,便隱約察覺到教室裡進了個人,好像是老師。
隻不過因為那個時候,他剛剛有所感悟。
所以並沒有特彆關注,也沒有搭理對方。
畢竟以薑年對大學的了解,在這兒,隻要你考試能過,上課睡覺都是小問題。
結果沒想到,這個逼樣的竟然跟他上綱上線。
一次沒拉起來也就算了,竟然還用上了兩個手,並且在自己的耳邊聒噪。
給薑年好不容易摸出來的感悟都乾沒了。
也就是薑年的脾氣好,控製住了,不然的話,換成彆的武者,醒來後不打死他,那都算他抗揍。
畢竟練武,最講究的就是一個悟。
必須念頭通達,福至心靈,如此,才能進入到一個天人合一的感悟境界之中。
不可謂是不難。
更不用說在感悟的時候,心神還極其脆弱。
就像是那夢遊中,半夢半醒的人一般。
外界稍微給他造成點什麼刺激,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和影響。
“你看,就說不讓你打擾他了,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見黃壘現在這狼狽的樣子,宋組兒臉上露出戲謔之色,全然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
聞言,羊紫有些好奇,她壓低聲音:“你之前認識薑老師?”
“不啊。”宋組兒道。
“那你怎麼知道薑老師會是這個反應?”羊紫表示不解。
要知道,今天才隻是她們認識薑年的第一天而已。
彼此之間甚至連話都還沒說上幾句。
結果宋組兒就已經知道了薑年有起床氣這種十分私密的事情。
聞言,宋組兒一臉奇怪:“這不是很簡單,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啊?”羊紫一怔:“你確定?”
“這有什麼不確定的啊?”宋組兒問道:“你難道沒有看過薑年之前的新聞嗎?”
“看過啊。”
“既然看過,那你為什麼還不明白呢?你看一下薑老師他出道這一年做的那些事,先是和劉凱鬨掰,然後春城遇襲,把劉凱送了進去,接著和資方鬨掰,前段時間就參與破獲了一起間諜案,把資方給送了進去,你該不會覺得這些都是巧合,以為薑老師就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吧?”
隨著宋組兒的靈魂拷問落下。
羊紫頓時一愣。
因為她順著宋祖兒的思路想了一下,發現薑年的確算不上有多老實。
甚至在當初高考的時候,薑年還騎臉嘲諷了那些記者,並公開表示那難倒了萬千學子的高考試卷簡單的一批,把仇恨拉滿了。
“啊這.”
羊紫遲疑。
見她這樣,宋組兒又補充道:“而且,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薑老師今天明顯心不在焉,剛來的時候就睡覺,現在又睡覺,很明顯,他昨晚沒有休息好,這種情況,你要是被打擾,你也會不高興吧。”
“那確實!”羊紫點了點頭,這個說法她相對容易接受一些。
畢竟熬夜,尤其是熬穿之後,人的情緒的確是會變得十分不穩定。
見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宋組兒點頭,不在多言,隻是將目光落到黃壘的身上。
便看到黃壘在挨了薑年一掌後,緩了好一會兒,才扶著桌子,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頓時呲牙咧嘴。
痛,實在是太痛了!
黃壘感覺自己的臉上像是被人潑了一鍋熱油。
火辣辣的灼燒感刺激著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血肉。
他的細胞在燃燒,血肉在顫抖。
前所未有的痛楚讓黃壘想要哀嚎出聲。
尤其是在感受到教室裡學生們投來的戲謔目光後,黃壘心中的怒火,更是達到了鼎盛。
他迫於找回場子,以至於他連那人長什麼樣都沒來得及看,便掄起拳頭,朝著那人打去。
“操!”
黃壘怒吼一聲。
想要還之以顏色。
見此狀,薑年的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媽的,竟然還敢還手?
“嘭!”
一聲悶響,薑年抬起手,緊緊的攥住了黃壘的拳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黃壘感覺在自己這一拳未成之後,周圍人看向他的眼光,變得更加戲謔了,仿佛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這讓好麵子的黃壘無法忍受。
於是就想將手抽出來,重新再打。
然而,他抽了半天,卻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鉗子鉗住了一般,任由他怎麼發力,都被那人死死捏住,動彈不得。
黃壘怒意更甚。
一隻手不行,他便舉起另一隻手打去。
“嘭!”
又是一聲悶響。
“黃壘,幾個月沒見,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
幽冷的聲音從黃壘的前方傳來。
令那正在氣頭上的黃壘為之一愣。
不光是因為他的雙手都被對方給禁錮住了。
更是因為這個聲音,他好像有點熟悉!
等等,好像不是熟悉。
而是
“薑年?!”
被憤怒衝昏頭的黃壘清醒過來,終於是認出了站在他麵前的男子!
聞言,薑年冷哼一聲,猛地發力。
“咚!”
沒有任何懸念。
在薑年所施展出來的恐怖力道下,黃壘直接被他打的後退數步,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薑年則單撐著課桌躍過,看著黃壘,冷聲道:“黃壘,你行啊,都敢對我動手了是吧?”
一邊說,薑年還一邊活動著筋骨。
聽著那劈裡啪啦,宛如鞭炮一般清脆的聲音從薑年身上傳來。
黃壘腦中又想起幾個月前,薑年參加《向往》,在山上練劍的場景,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你你怎麼在這?”
薑年輕嗤一聲:“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倒是你,你想乾幾把啥?”
他薑年擱那兒感悟感的好好的,沒招誰也沒惹誰。
完了你黃壘上來就對他動手。
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