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的暑假對很多高三畢業的準大一新生來說,以及剛上大學不久的大學生來說,無疑是熱鬨的。
忽然出現的光岸網絡不僅端出了更好玩的fps類遊戲,彌補了國內單調乏味的遊戲娛樂環境,同時也仿佛一股清新的春風般,帶來了截然不同的遊戲生態氛圍。
像是在企鵝那邊越來越惡劣的遊戲行徑,諸如炸魚,擺爛,演員,強製拉平勝率等現象,在光岸網絡遊戲那邊,全都得到了相應的解決辦法。
甚至於,光岸網絡傳媒那邊還把他們的遊戲匹配極致底層邏輯給放出來出來。
那複雜的邏輯鏈路通過表格讓普通人也都能看懂,從而對光岸網絡遊戲的匹配算法機製有了更強的信服。
至於這些披露出來的東西會不會讓企鵝或者其他遊戲廠商學去……
反正從光岸披露算法邏輯至今,國內包括企鵝在內的遊戲廠商都沒能在匹配機製上做出相應的改善。
是他們不想學嗎?
其實不是的。
是他們一時半會兒真的學不會。
就像字節跳動的“興趣算法推薦機製”,抖音的算法推薦就是能夠精準的把握到你的喜好,然後把相應領域的內容推薦到你的眼前,讓天才遇見天才,讓傻逼跟傻逼彙合,最終形成無數個大大小小的信息繭房。
一個賬號可能就一個領域的相關繭房,這個賬號在被繭房所包裹的同時,這個賬號也在成為其他繭房的一部分。
但當你意識到信息繭房的存在後,開始有目的的利用這類推薦算法,抖音也會為你呈現出大量你想探索卻不曾涉及的領域。
這就導致不管是蠢人還是聰明人,都會喜歡上抖音,甚至逐漸成為生活組成的一部分。
那麼。
能夠造就全球十億級日活的牛逼算法,其他家就不想要嗎?
他們可太想要了。
尤其是企鵝。
在呂堯留學未來的記憶裡,企鵝在感受到來自抖音的壓力後,緊急啟動了被擱置的“微視”,但微視第一年的運營最終以失敗告終,2018年企鵝啟動賽馬機製,一口氣推出四個同類型的互聯網產品。
結果呢?
仍舊是輸得一敗塗地。
直到企鵝根正苗紅的嫡係侯總上線,大膽的砍掉所有短視頻類項目,深耕算法,並依靠內嵌微信這個超級社交載體,沉穩發育微信的「視頻號」,深耕快四年後才終於有了起色。
四年啊!
在企鵝這樣互聯網巨無霸的加持下,資源,資金甚至人脈都堪稱無限的情況下,他們都用了這麼久才把算法初步搞定,距離追平抖音都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那其他互聯網公司拿什麼來跟企鵝,阿裡這樣的互聯網巨頭比?
哪怕是字節跳動自己,那也是前前後後花了差不多七年的時間才把「興趣算法」差不多調伏。
呂堯這邊呢?
他和榮念晴,還有王杉,陸小亦那邊加起來每年超過百億的資金,超過千億的預算往AI數據中心裡麵砸,那裡麵難道隻是在搞“AI這一個東西嗎?
當然不是!
AI賦能工業,AI地圖,人體健康管理,在線診斷,家居智能管家,智能駕駛係統,無人機自適應化任務管理等等內容都是王杉他們的研究課題。
任何能加入芯片的東西,都可以接入AI,所以理論上AI數據研究中心的課題可以包含衣食住行的任何方麵。
呂堯未來記憶裡相關的AI研究,在駱馬湖AI研究中心隻是其中的一部分,還是比較小的一部分。
這也是王杉的研究思路。
呂堯跟王杉聊過,王杉當時說,想要跟電影裡似的,把所有任務都交給一個超級主腦帶來計算,其實是不現實的,先不說當下的算力限製,光是這裡麵的隱患就非常的要命了。
所以要學習工業化的發展,將AI精細化,垂直化,如果能在某個小領域做的非常好了,那麼在這個領域成功的經驗也將反哺給其他領域。
等到將來時機足夠成熟了,那麼整合所有AI信息體也未嘗不可。
當時呂堯在駱馬湖AI數據中心園區的時候,王杉坐在園區裡的駱馬湖邊,看著因為AI數據中心到來而大變樣的駱馬湖景色,無比感慨的說道:“這是一項以十年為單位的宏偉工程,也是值得我奉獻一生的偉大項目。”
他現在,已經把駱馬湖AI數據中心當成自己的家了。
而呂堯委托AI數據中心搞的匹配算法也是他們的課題,通過分析賬號的數據來側寫賬號背後的玩家性格,然後通過性格標簽來給他們進行歸類,總結。
甚至遊戲內的聊天,購買,甚至是動態行為都將進入匹配機製的數據庫,為玩家精心打造一場對局。
所以。
玩家看似簡單的一次點擊“開始遊戲”,背後卻是無數智能工程師,和一個巨大恢弘算法在支撐。
這種級彆的“智能資產”,其他遊戲廠商拿什麼來抄啊?
呂堯就是把作業明明白白的擺在他們麵前讓他們抄襲,他們也抄不明白,抄不了。
就像東大把做好的作業給某些國家抄,他們也抄不明白一樣。
除了在遊戲領域的相互競爭和角力外,兩家公司的經營狀況也被網友們拿來比較,並且津津樂道,甚至關於哪一家的經營狀況更好,更健康,更有活力,網友們都能鬨哄哄的吵鬨起來。
支持光岸的說光岸更年輕更有活力,經營理念和企鵝這種死要錢的互聯網公司截然不同。
支持企鵝的則在說企鵝的實力有多麼多麼的雄厚,企鵝的背景有多麼多麼的深厚。
雖然光岸和企鵝都沒有在這些方麵投入營銷費用,但人性就是這樣,當你足夠強大的時候,自然就會為你站隊,為你發聲。
這樣的網友間的網絡比拚一直持續著,等到企鵝傳出裁撤部門,員工的消息後,這樣的網絡爭端再次燃燒起來:
“之前說企鵝實力雄厚的呢?站出來啊!說說這波裁員是乾什麼啊?”
“我看了企鵝裁員名單裡,好像挺多人都被光岸那邊吸納過去了啊,咋回事呢?”
支持企鵝的網友們回帖譏諷:
“企鵝這麼大的公司裁撤一些冗餘的部門那不是很正常嗎?”
“公司大了就跟林子大了一樣,什麼樣的廢物垃圾都有,定期清理一下我覺得挺好。”
支持光岸的網友們見狀紛紛的笑而不語:“好好好,你們說的垃圾是吧?要是後麵這群垃圾在光岸又做出一款爆款出來,你們臉都該被打腫了。”
“已截圖,等後續。”
“還等個屁的後續啊,光岸的《王者榮耀》不就是企鵝裁撤員工做出來的嗎?看看現在什麼光景!!”
網上這類的交鋒是從來沒有輸贏一說的,就算是事實擺在眼前,已經選擇站隊的很多網友也都會選擇視而不見的,他們要的不是道理,事實,網友們在網上打嘴炮更多時候隻是在宣泄,在做自己罷了。
但這樣的輿論氛圍對呂堯是有利的。
隨著甘曉曦這邊動作起來,字節跳動的梁總和章曉楠那邊也開始了動作。
暑假期間本就是電子遊戲消費的旺季,這段時間網吧的生意也是好的不行,尤其是在英雄聯盟火爆的2016年。
然後。
就有很多年輕人看到了字節係列下各個產品推送出的《暑期遊戲大神激勵計劃》。
隻要在字節旗下任何一款軟件上上傳關於遊戲的內容,並且可以獲得較高點讚的,綜合觀看,點讚和評論等綜合數據,用戶在字節旗下任何平台發布的內容都可以產生收益。
在呂堯的建議下,字節旗下的各個短視頻平台還同時發布了《家居達人視頻分享激勵計劃》,《網購好物分享激勵計劃》,《美妝/教學/好物/推薦/分享激勵計劃》,《都市潮玩潮流視頻發布激勵計劃》等等給用戶送福利的計劃。
同時字節那邊的算法機製也在枕戈待旦,蓄勢待發。
從浩如煙海的視頻中找到突出的那一個,然後投流進行市場驗證,並組織策劃營銷發現其中的可複製性和可複製傳播路徑,然後尋找達人合作進行規模孵化……
這就是抖音早期的“紅人造神策略”。
發現爆火基因,然後複製擴散,再從其中尋找更有潛力的用戶打造成草根紅人,推廣起來後自然就能吸引更多的草根用戶一頭紮進短視頻領域,豐富字節跳動旗下產品的內容庫。
為了將自身的底蘊打造起來,字節跳動在早期幾乎是不計成本的撒錢。
因為意識到企鵝那邊的重視,所以呂堯也不再希望抖音繼續冷啟動克製,開始著手提前打造內容底蘊池,爭取在今年年底的時候,突破千萬級的日活。
反正企鵝那邊一時半會搞不出抖音這邊的算法,那就索性讓企鵝那邊也感受下壓力,逼迫企鵝的騰總在這裡麵梭哈更多的資源進來。
然後17年加入長視頻計劃,2017年底加入直播計劃。
2018年時則可以加入電商計劃以及星圖接單係統。
屆時抖音的盈利模式將會更多。
更多的利潤將會吸引更多的“普通人”參與進來,短視頻的大淘金時代,將會正式來臨。
但眼下,他們的主要目標還是從企鵝的圍剿中活下來。
隨著字節跳動《暑期遊戲大神激勵計劃》的上線,該激勵計劃被成功投放至喜好遊戲的年輕用戶群體中,玩遊戲發視頻還能有錢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