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非要說,那咱們就說清楚。”
江林算是看出來了,陳江山這會兒窩了一肚子的火。
“對。我就是要說清楚。我不知道你為啥不同意我把那些黃金和那些珠寶的事情說出來?”
“你沒看見村裡現在是啥情況了?
雖然說老少婦孺現在都活下來了,可是那村子慘成啥?
那還能住人嗎?他們哪裡能蓋得起房子?
天這麼冷,再往這樣天氣冷下去。他們就得凍死。”
“認真的說起來,那些黃金是從他們村兒洞裡找出來的。按照道理說,咱們這是不義之財,跟咱倆完全沒關係。”
“如果說村民們能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拿走就拿走了,我陳江山不能說是啥仁義之人。
但是在合理的範圍之內,我能接受這種一夜暴富,我也貪心。”
“可是現在拿了這些東西,我這輩子都睡不著覺,如果村裡再死了人,我這輩子都過不了自己心裡這個坎兒。”
“大林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你比我更有善心。
否則的話你不會這樣對待你的姐姐,也不會對待你大伯三叔他們。
你對待村裡人,那些村裡人怎麼做的白眼兒狼,你都能輕輕的放過他們。
為啥現在對著這些村裡人你就不能有一點兒同情心?”
“這外麵天氣冷成啥樣,雖然說現在不下雨了,可是溫度降到啥溫度了。外麵地上結的全是白霜。”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兩天就得上凍。”
“還有這件事不說。
剛才他們三個人,你,你知道他們三個人要去哪兒?
他們哪裡在縣城有親戚呀?
三個人悄悄地在那裡商量,他們晚上去火車站,去火車站擠一宿,如果火車站不讓他們在那裡待,他們就去找一個橋洞。
說是南城那裡有橋洞,到橋洞底下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回去。
咱們在房間裡熱熱乎乎的洗了熱水澡睡覺,他們在橋洞裡凍著。
我們倆是人嗎?”
江林歎了口氣,拉著陳江山讓他坐下。
“你現在真是脾氣見長啊,你這是第一次跟我發火兒吧,有啥話咱坐下來好好說。”
陳江山甩開他。
“你不用假惺惺的跟我說這些,我知道你就是見財眼開,看到那些東西你舍不得了?
舍不得可以把我的那份兒給他們還不行嗎?你的那一份兒你照樣可以拿走。”
“我陳江山雖然也貪心,可是看著那些老百姓那個樣子。我過不了自己心裡這坎兒,我就拿著那個錢我也花的不安心。”
江林望著陳江山沒有生氣,他的兄弟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這樣的品性,上輩子陳江山不會即使自己發達了也會要給自己報仇。
這是自己相信了兩輩子的兄弟。
否則他絕不會讓陳江山來跟自己分一杯羹。
看來兩輩子加在一起,他唯一得意的就是自己這雙眼睛沒看錯人。
“我不讓你把黃金的事情說出來,不是因為貪心那些黃金拿出來。
那麼多的黃金和金銀珠寶,字畫那些一旦拿出來是要上交給國家的。你以為會給村兒裡嗎?”
這一句話讓陳江山瞬間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