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雪莉猛然反應過來,如果他們擺出這種態度的話,對方肯定認為這裡沒有陷阱。
“對!我要抓到對方,當然對方能派出來的肯定也隻是一個手下而已,可是抓到人才知道怎麼辦!”
江林知道有人在暗中要對付自己,可是偏偏不知道這人是誰。
絕對不可能把這個隱患留在身邊,自己的親人,朋友全都在明處。
但凡對方再用點兒手段都得出大事兒。
二姐和兩個孩子的事情已經給自己敲了警鐘,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所以在境外把對方收拾了是自己最大的倚仗,尤其是自己現在有雅麗這個幫手。
無論怎麼樣雅麗為了拉攏自己,也絕對會幫自己出手的。
這小妮子為了繼承權應該是會不遺餘力的幫自己。
像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當然是找境外的幫手最合適。
雅麗頓了一下,陷入沉思,玩兒心眼兒,她肯定不如姐姐,立刻回頭望了一眼姐姐。
雪莉點點頭,這種事情要想把對方引出來,他們有100種手段。
既然對方找上他們中間是有中間人的,誰也甭想跑掉。
“江先生,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來辦,您隻要安心的幫我們後天鑒彆石頭就行。”
這才是重中之重,老頭子在那裡步步緊逼,老三又在那裡耍這種手段。
不過就是想逼著他倆到了那天無法出席繼承人競爭儀式。
可是他們偏偏不肯放棄女人怎麼了?
女人就不能競爭繼承權嗎?
他們做的比老三可強多了,老三一個成天隻知道吃喝玩樂,遊手好閒的人。
偏偏可以很容易得到老爺子的支持,而他們兩個辛辛苦苦為老爺子打拚江山,最後卻要承受老爺子的打壓,還有老三的各種陰謀。
她們姐妹倆不甘心。
“好,我就靜等佳音。”
顧川和江林被安排到了小白樓後麵的房間。
雖然這已經是礦山裡最好的房間,不過依然是簡陋的讓人苦不堪言。
這裡是炎熱的,熱的讓你有點兒喘不上氣,蚊蟲又多。
兩人擠在一個房間裡,好在這裡有電風扇。
吊在上麵的電風扇吹散了悶熱的空氣,兩個人光著膀子躺在各自的床上。
顧川歎了口氣,
“你何苦趟這趟渾水?
實話跟你說,你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派人調查了雅麗的資料。
你還彆說,她這個姐姐雪莉在外麵名聲並不顯。
大概是做一些背後軍師的工作,平日裡在外麵張揚的隻有這個雅麗。
可以說雅麗吸引了所有的火力,背後有一個給他她出謀劃策的人,姐妹兩個配合的倒是很好。
這個雅麗其實經營礦山很有手段,這麼多年每一次能拿下礦山開采權都是因為雅麗和當地的交情特彆深厚。
而她父親也是因為忌憚這個才沒敢直接說讓兒子繼承礦山開采權。
搞了一個這樣象征性的儀式,當然這也是因為有軍方的人給他父親施壓。
畢竟對方和雅麗合作得到的好處更多,而顯然他那個敗家子的兒子拿不起。”
“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看來姐妹倆也不容易。”
“不容易,那你可是小瞧這兩個人了,她姐姐一直隱身在身後,我倒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