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磊被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有些不知所措。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徒弟,他們平日裡都是這樣相處的,像是一家人一樣。
自己也從來沒覺得自己應該對徒弟是個啥樣子。
剩下的18個徒弟也麵麵相覷,在他們那地方。
雖然說師傅可以指使徒弟,不光是給家裡乾活兒,還有不給徒弟工錢。
可是師傅不這樣,師傅對他們和親兄弟一樣。
無論是對他們年齡小的還是年齡大的,都會體諒他們家境貧寒。
不光全心全意地教他們手藝,而且每個月還會給他們一定的補貼,雖然不多,但是比起彆人拿不到工錢來說,他們已經是幸運的。
而他們給師傅乾活兒那是發自內心的,絕不是師父指使他們乾的。
再看了看,劉玉和的徒弟。
1米75的大個子可是被劉玉和訓的臉色蒼白。
劉玉和對他就跟對自家的狗一樣。
徒弟也姓劉,是他遠房親戚家的兒子。
用劉玉和的話來說,收徒弟自然得收放心的,不放心肯定不能當徒弟,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小劉低下頭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低聲說道,
“師傅,我,我沒有錢。你能不能先借我一點兒錢?”
師傅每一次使喚自己給他買東西,不是買這就是買那。
不是洗衣服,就是洗腳,這些都無所謂。
可是平日裡自己又沒有工錢,買東西的話都是自己平日裡出去給彆人打點兒零工,掙點兒零花錢。
不然的話哪裡能供得起師父平日的開銷。
不是要茶葉,就是要煙葉或者是吃早飯或者午飯。
可是這個月自己病了三天,根本沒來得及出去結賬,手頭早就1分錢都沒有了。
劉玉和又讓他去買早點,劉玉和喜歡吃的早點就那三樣。
小籠包,小餛飩還要外加一份兒炸油條。
這三樣東西加在一塊兒,那得1塊2還得要一斤糧票。
難怪小劉臉色蒼白,這錢他無論如何現在也拿不出來。
劉玉和上去就是一腳踹的小劉,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頭碰在了院子裡的台階上。
“你還敢問我要錢,你吃我的,喝我的,跟著我學我的手藝,你還敢問我要錢。
反了你了是不是?”
“你不想乾,立刻給我滾蛋,滾回你的鄉下去,你以為我巴望著你來伺候我?
想伺候我的人多了,想跟我學手藝的排隊都能排到胡同口。”
“你現在翅膀硬了,居然敢跟老子開口要錢,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要不要呀?你要你師傅的命。”
“師傅,我,我不是那意思,您,您先借我一點兒錢。
等我晚上去打零工的那裡開了錢,我立刻就還您。”
小劉捂著額頭,這會兒額頭上已經冒血。
在台階上狠狠地撞出了一道口子。
劉玉和上去又踹了兩腳,直接給了他兩巴掌,
“還好意思開口問我借錢。
我告訴你我是你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沒聽說過當兒子的為問自己爹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