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我和我徒弟做什麼了?我不就是生了一場病,難不成還不能生病。”
劉玉和隻覺得氣憤原來江林居然想直接換了自己。
他萬萬沒有想到江林膽子會這麼大會在自己頭上動刀。
“劉師傅,您看您為工坊工作了這麼多年,也算是勞苦功高。
既然身體不好,工坊也不能硬逼著您工作,我們也不是黃世仁。
我們也不是資本家,咱們還是要以工人的身體健康為第一位。”
“江總,我在咱們廠裡已經乾了這麼多年。
我的手藝是有口皆碑的,咱們廠裡除了我誰的手藝還能達到現在這個程度?
錢師傅畢竟是從鄉下來的,就算是他年輕力壯。
但是趕時髦,與時俱進,恐怕不如我。
江總,你真的要讓我病退?
我現在要是退了的話,咱們廠裡就少了一位技藝精湛的師傅。
江總還是希望你考慮清楚利害關係。”
江林淡然的望著劉玉和,沒有說一個字。
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更沒有辯解。
從自己把錢磊帶回來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隨時和劉玉和撕破臉的準備。
而劉玉和自己是絕對不會留在這裡。
哪怕就是賠付違約金,自己也絕對不會留劉玉和這一顆老鼠屎壞了這一鍋粥。
劉玉和看到江林這淡然的表情,心裡憤怒到極點,一拍桌子站起身,
“江總,那你彆後悔。
我告訴你病退我是不可能的。有本事你就辭退我,要不然我是絕對不可能病退。”
辭退自己還能拿到賠償金,如果病退的話,不光是退休工資又少40%,而且自己的名聲也算是毀了。
彆人肯定會打聽他為啥早早的病退。
他丟不起這個人。
“好啊,劉師傅,既然你不願意病退,我們廠裡肯定是不會辭退工人的。
劉師傅,那你就繼續乾,回去之後我的調令很快就會下達。
希望劉師傅我們能繼續合作,直到您退休的年齡。”
江林早就猜到劉玉和不會甘心,就這樣被人從手裡拿走權利,所以已經想到了對付劉玉和的辦法。
老板會有無數的招數逼著你辭職的。
江鈴不是奸商,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會使用手段。
“調令?
江總,你想做什麼?”
劉玉和猛然一下睜大眼睛,他猜測江林想收拾自己。
“不做什麼。
劉師傅,您年齡大了,身體也不怎麼好,再留您在工房裡麵自然是不合適。
劉師傅,咱們食堂正好缺一個燒鍋爐的,我覺得您去了那裡也不錯。
燒鍋爐工作又不是很累,底下您還有小徒弟可以幫您拉煤。
鍋爐房也就是鏟幾鐵鍬煤炭的事兒,剩下的時間您都可以坐在那裡休息。
這個職業我想對您的身體康複很有好處。”
不就是不想走嘛,他就不信劉玉和能老老實實的給自己燒鍋爐去。
果然劉玉和聽到這話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一隻手指著江林哆哆嗦嗦鼻孔,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好,很好,江林。你既然想這麼做,那就彆怪我不客氣,咱們走著瞧,我有一天我會讓你來求著我,求我回來。”
劉玉和走了,劉玉和怒氣衝衝的帶著徒弟朝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