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雲橫隻能把三十六計和他解釋了一遍,聽得他來了興趣。
這時候,海盜船已經歸攏到了一起,海盜們被押上了四艘還算完好的海盜船,算上受創的兩艘是六艘。抓獲撈起的海盜不過就是十六個人了,其餘的非死即傷,重傷未死的也扔到了海裡。
高俊看天色已經已經夕陽紅了,大晚上的船隊也不能半夜去南詹國碼頭,那樣會引起恐慌。
看看太平島離著這裡不遠,就命令船隊減速去靠近太平島的沙灘,打算在沙灘上停泊一夜,明天早上啟程去南詹國碼頭。
豪力船長聽對講機裡傳來的是高俊的聲音,他也對著對講機說:“高元帥,我覺得,明天即使是去南隅碼頭,也不適合戰列艦一起去,怕皇家的人有戒備心理……”
“你想啊,你們的戰列艦,上麵大炮六尊,船的裝甲還很厚,叫誰看了也不會舒服的。”
“嗯,你說的不無道理,咱們那就在戰列艦上等待,派貨船和客船跟隨你的遊輪去南隅碼頭好了。”
“高元帥,不但戰列艦現在不能去,明天去的話,還得給皇家送一份大禮最好了。”
“什麼意思,為什麼送禮,要送什麼樣的禮物?”高俊納悶的問。
“哈哈,船長你不要多想,你聽我說,南詹國現在在遭受海盜的困擾,你們如果把抓獲的所有海盜船,還有活著的海盜一大批,送給了南詹國皇家會怎麼樣啊?”
“嗯,上回方文傑回來說過,他們南詹國海軍打海盜非常艱難,軍人和海盜幾乎是對等消耗,武器和戰術都不如海盜。現在,咱們把六艘海盜船,十六個海盜送給了他們的皇家,應該算是大禮了……”
看天要黑,隻能是把艦隊連遊輪都停靠了太平島。
高俊看著太平島中間的水道,聽方文傑說了,這個水道裡麵寬闊,海盜們平常就停船在水道裡。太平島海盜剛才集體出動,不應該是全部的,太平島上,應該還有留守的海盜,還應該是海盜的頭領。
“我們在海邊拋錨停泊,不熟悉這裡的地形和海域,如果剩餘的海盜夜襲咱們怎麼辦?”
他用對講機和其他人商量,雷橫說:“審訊一下抓來的海盜,讓他們交代一下,看看島上還有多少海盜留守,有沒有大頭目?”
“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那就先分頭審訊兩個人……”
“分頭審訊三個海盜吧,不讓他們互相通氣,那樣就不容易撒謊了。”
讓海盜交代,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三個海盜都是硬骨頭,任憑你拳打腳踢,就是不說話。
張宏森出主意,就效仿當初出使白巾國的段克雲,在白巾國京城的大街上聞訊俘虜,他的大缸煮人效果極佳,水溫升高了,大缸裡的人受不了就什麼都說了。
沙灘上停靠了一艘運兵船,放了警戒哨,用夜視儀緊盯著黑黝黝的島上,防備有海盜暗中襲擊。
他們船上沒有大缸,也沒有大鍋,引火之物倒是有的是,張宏森看也可以裡用得上,就讓手下士兵在這沙灘上架上了隨便采集的灌木野草,然後放上人去點燃。
這些東西有乾有濕,不會點燃就容易燃燒起來。
三個海盜被架在這堆柴上,張宏森告訴慢條斯理的和他們商量上了。
“你們不是不交代嗎,看你們的骨頭比較硬,但不知道皮肉抗不抗火燒。如果受不了了就發聲,我們就把你們求救的抬下來。你們有問有答最好了,如果還是不回答,就接著放火上……”
海盜都是被捆綁結實的,他們看著軟床一樣的一大堆柴草,心中不免打鼓。
“點火吧,文書,開始記錄。”
火點起來了,但燃燒的緩慢不暢快。
濃煙升起,三人被濃煙籠罩,開始劇烈的咳嗽。可他們貌似硬骨頭,都不開口求饒。
留守島上的海盜大頭目的弟弟,早就看到了船隊,自己人出動十三艘炮艦,除了被擊沉的都成了俘虜了。他不甘心,已經派人出來海灘準備偷襲了。
這時候,準備來偷襲的海盜,又看到了同夥被架在火上烤,他們著急了,躲在沙灘後麵的灌木叢裡對著火堆這裡的人開槍。
其實,這三個海盜不招認什麼,也是盼著有人解救的。
他們在海裡打不過護航艦隊,就盼著來到了島上。反正護航艦隊都在海裡,上島的人就三十來個,而島上的海盜還有五六十。
張宏森看他們光咳嗽不出聲來氣了:“柴油呢,趕緊加碼……”
柴油已經準備好了,對著弱小的火焰一潑,火焰馬上炙烈了起來。海盜們感受到了來自身下的熱氣,馬上劇烈的扭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