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生默默的抽著煙,趙長生眼神毫不避讓。
最終,可能是趙長生覺得煩了,直接閉上了眼睛。
算了,死就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能李平生說道:“大師兄。”
“交給我。”
施逆走上前,一隻大手按住了他的脖子,趙長生當場昏闕過去。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趙長生這才恢複了意識。
他的身體毫無生氣地躺在狹**仄的空間裡,身上的泥土沉重地壓迫著他,幾乎要將他的肋骨壓斷。
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抽乾身體裡最後的力氣。
胸膛艱難地起伏著,帶動著周圍的泥土簌簌掉落。
這是什麼情況?
趙長生剛想睜開眼睛,就聽施逆說道。
“哥,這小子怎麼還不醒?”
趙長生這才想起來,當即不敢睜眼。
“不管他,醒了就給他一槍,不醒咱們就把他活埋。”
趙長生呼吸紊亂,這才知道他在哪裡。
媽的!
“哥啊,你是市委秘書,跟我殺人,這不太好吧?”
“殺人?誰殺人了?都是你埋的,我動手了嗎?”
“啥玩意,怎麼能怪我?”
“快點乾,小心我弄死你!”
“我不乾!”
“乾!”
接下來,就聽到打鬥聲,隨後漸行漸遠。
萬幸!
他們內訌了!
趙長生睜開眼睛,看到自己位於一個小山包上,身子埋了大半,但還在還能動。
周圍早就沒了李平生和施逆的身影,趙長生大喜過望。
手腳並用,雖然下半身還傳來火辣辣的疼,但趙長生也顧不上了。
埋的不是很深,趙長空掙紮幾下,就逃了出來。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趙長生覺得人生實在是美好!
更關鍵的,這兩個沒頭腦的貨,還開了一輛麵包車,車鑰匙還插著呢!
趙長生忍住滕頭,開車就走!
媽的,等老子養好傷,一定會回來報仇!
看著趙長生逃走,遠處樹林當中,施逆咧咧嘴。
“哥,我們的戲實在是粗燥,會被他看出來吧?”
“不會。”李平生嗬嗬笑道,“這不是我們在國外,務必小心謹慎,一旦出錯,就是難以彌補的後果。”
“國內演演就算了,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施逆不置可否,李平生點頭笑笑:“江小可,能跟住趙長生嗎?”
“絕對沒問題。”
施逆很信任自己人,用力的拍著自己的胸膛。
忙乎了一天,兩個人終於分彆。
施逆回去天海,李平生回雙江縣。
剛到了縣城,李平生的電話響起,是唐溫暖。
“李秘書,你……好嗎?”
唐溫暖已經到了天海市,身穿膝蓋上十五公分的迷你窄裙,同肌膚顏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皮鞋。
脖子上則圍纏著白藍條紋相間的領巾,在前方打成交叉的領結,新月般淡淡的眉毛,挺立的鼻子,閉合的嘴唇略呈橢圓,是種予人溫和嫻息印象的嘴形。
飽滿的雙唇塗的是粉紅色係、卻有點偏紅的顏色,有點像空姐。
李平生搖頭笑出了聲音:“我當然很好,唐董,打扮這麼漂亮,是給我看的嗎?”
唐溫暖點點頭,緊咬著下唇:“我就覺得昨天在山洞,你發揮的不是很好,看看今天晚上,你方便嗎?”
唐溫暖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李平生笑出了聲音:“今天不行,改日吧?我在雙江縣還有事情沒處理完。”
唐溫暖點頭:“好,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