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隕玉夷為平地的力量讓他們自心底就泛著寒意。
雲雪霽整個人還懸空而立。
“阿霽!”
“雲先生!”
“雲爺……”
在場之人除了已經嚇得有些精神失常的拖把三兩隻小貓,幾乎都喊出了聲。
隻是他們的呼喚是徒勞的。
他們不清楚雲雪霽身邊的蓮花到底是什麼作用,但有一個人除外。
“一朵蓮花……一條命……”
這是張起靈的回答。
在眾目睽睽之下。
圍繞在雲雪霽身周的蓮花一朵繼一朵的凋零敗謝,眾人看的目眥儘裂。
到了第四朵,第五朵,第六朵,皆化作一顆金丹,其中兩顆分彆進入張起靈、黑瞎子的眉心,剩下的一顆在眾人麵前晃晃悠悠,最後停在了陳安安麵前。
就在他們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時,剩下的兩朵蓮花中的一朵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逐漸收斂,自天際傳來一聲聲清澈而有力的嬰兒哭聲,他的身下一朵純淨的雪蓮花緩緩綻放,承載著這個剛剛誕生的小生命。
吳邪看著那天邊的嬰孩,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下意識地伸出雙手,那蓮花仿佛受到指引,輕輕地將嬰兒送入他的懷抱。
嬰兒一到吳邪懷裡,他的目光便柔和下來,眼中充滿了慈愛和驚喜。
儘管抱孩子的動作略顯生疏,但他那顆慈父的心卻表露無遺。
周圍的人紛紛湊上前去觀看,其中以解連環為甚,那家夥的眼睛都看直了,透過他捂住唇角的手,不難看出,這人的嘴角很是難壓。
不為彆的。
實在是這孩子簡直和吳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眉宇之中還有雲雪霽的影子。
“這孩子……”
解連環有些得瑟壞了,絲毫不顧陳皮那張綠的有些嚇人的臉,幸運的是對方並沒有立即發作,隻是冷冷地盯著解連環。
陳皮看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眼神瞬間看向了一旁的陳文錦。
他的心裡這麼多年,其實一直有個猜測,看這樣子,當年的猜測已成了現實。
陳文錦此刻動容了。
按照張起靈剛才的說法,一朵蓮花一條命,所以自己也是這麼來的嗎?
自己的誕世,就消耗掉父親的一條命。
至此,雲雪霽周圍的蓮花隻剩下孤零零的一朵。
那朵蓮花融入雲雪霽眉心之後形成一朵星朗色蓮花紋印,雲雪霽睜開雙眼的瞬間冰封千裡,讓人感覺,宛若置身極北絕地。
冰錐在他的掌心中緩緩凝聚,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他的眼神冷酷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