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鬼呢?嗨呀,不會是李從心那胖子法師看花眼了吧,你看這裡哪有什麼鬼啊。”
林庚堯仔細一想不對,皺著眉頭。
“不對啊,那我們怎麼暈倒的?”
“是啊,我們怎麼暈倒的呢?”
三周隻能裝傻,這時候根本沒辦法去編造出個合理的解釋,既然裝昏迷那就裝個徹底,正好以這個借口以假亂真。
當時一捂腦子,痛叫著。
“哎呀,腦袋疼,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怎麼回事了。”
“如果沒鬨鬼,我們怎麼可能暈倒呢?如果鬨鬼,現在怎麼又風平浪靜的呢?”
林庚堯被三周的設計和眼前的一幕搞得暈頭轉向,就像是自己剛才中了什麼幻術似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情不自禁,看向祭堂上那兩張遺照,這時候又像是天意一般,呆呆傻傻又顯聰明的罵到:“對啊,要鬨鬼也是這倆母子,李從心那胖子怎麼說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鬼,還穿著紅色嫁衣呢?”
其實林庚堯早就察覺出這點有蹊蹺了,隻是當時情況緊急,沒時間去理論這些。
三周一聽,也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立馬迎合道:“對對對,我早就覺得這死胖子法師古怪,你說他會不會是在故弄玄虛,來體現自己的道行高深,給咱們立人設呢?”
還好,阿漂確實跟這間凶宅和李老太母子沒關係,而且李從心就是三周誣陷的那麼個人。
聽分析,林庚堯點了點頭。
“很有可能可,我們怎麼會暈倒呢?”
果然,畢竟是上品隊友,林庚堯並沒有那麼好糊弄。
三周見狀,再次使出攪屎棍的伎倆,糊弄到:“確實奇怪,但鬨鬼這件事現在看起來有點不靠譜,我們也親眼所見了,如果真鬨鬼,我們現在怕不是暈倒這麼簡單。”
“說的也是”
林庚堯第三次摸了摸渾渾噩噩又劇痛的腦殼,暫時接受了三周的這番洗腦。
起身,低頭呻吟,驅散著腦袋裡的疼痛。
“嘶,真是莫名其妙!”
“彆想了,我們先回去跟李從心張偉他們報報情況吧,順便看看那胖子到底有沒有說謊。”
“嗯,估計也問不出個什麼,說不定他跟我倆暈倒一樣,當時也是迷迷糊糊的,畢竟見鬼這種事聽著就不像是正常現象。”
最終,將沒辦法解釋的事情歸結為鬼神,這也是聽起來最為合適的解釋,畢竟林庚堯不像三周那樣有上帝視角,身邊還跟著一隻女阿飄,換個位,三周遭遇這種事情也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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