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初帶著阿翊,同落影等人趁亂成功逃出府衙後,迅速鑽進巷子裡早已準備好的馬車,馬車豪華寬大,車外掛著佛女的標誌,顯然落影是打算利用佛女的身份作掩護,騙過城門守衛,逃離於桑鎮。
“神醫還在鎮內醫館,恰好順路,可否……”
還沒等甯初說完,就被落影利落打斷,他將一包袱的衣服扔給她,回複道:“來不及了,我們人手也不夠,趕緊把衣服換上,待會兒就要衝城門了。”
說話間,他同其餘等人迅速換上衣服,儼然一身佛女侍從的扮相。
烈馬嘶吠,落影抽著馬鞭,駕起馬車全速衝向城門口,周身護衛紛紛策馬前進。
然而他們未曾注意到離馬車不遠處一道黑影正緊緊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從他們逃離府衙之時,佛女便在暗處發現了他們。看著甯初在黑衣人的掩護下成功逃離,而大宏監察使和將士又自顧不暇,她當即氣得臉色鐵青。
可轉念一想頓覺不對勁,究竟是誰在搭救甯初,這些人又怎會知曉今夜北漠人會來刺殺大宏監察使。
於是她便悄無聲息的跟上前,隨他們一同離開了府衙。待看到巷子裡那輛掛著佛女標記的豪華馬車,看見這些人換上她侍從的服飾之時,她才頓悟,這些人是在北漠人的幫助掩護下,才得以順利救出甯初。
震驚,疑惑,繼而是怒火衝天,她想不通北漠七皇子為何會參與搭救甯初,明明他的目標是報複大宏,斬殺大宏監察使。而北漠同西涼也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七皇子又怎會與西涼合作。
不過現下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他們搭救甯初的計劃即將成功,混過了城門,甯初就能順利回到西涼。
佛女此刻內心憤恨不已,麵目猙獰,牙齒咬得開始哆嗦,目光凶橫的盯著那輛飛馳向前的馬車。
她將心一橫,今晚無論如何都要阻止甯初逃離大宏。
還要讓她背上今晚刺殺之事主謀的罪名,讓她萬劫不複。
佛女武功不高,但是輕功倒是不錯,她立馬想到了對付甯初的辦法。
她施展輕功,飛身躍上屋簷,在屋簷之上快速飛奔跳躍,打算趕在馬車前頭尋到好位置,然後利用手腕上的暗器利箭,射殺甯初一行人。
她的想法實施順利,很快在一處茶樓屋簷上尋到好位置。
待甯初的馬車從眼前飛速掠過,她啟動了手腕上的暗器,利箭對準馬車正中,嗖的一聲向目標飛去。
此時的馬車內,甯初正緊張的摟著阿翊,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前方。城門是她的最後考驗。
利箭射來之時,她幾乎是靠著敏銳的六感,摟著阿翊將身子一歪,躲過利箭。
然而利箭劃破了阿翊的肩膀,疼的他立馬放聲大哭。
更糟糕的是,落影來不及阻止,利箭繼而射中了馬脖子,烈馬又驚又痛,直接立起了前蹄,開始暴怒的甩動身軀。
馬車大力搖擺不定,落影跳下馬車,扯住韁繩,想要安撫烈馬,然而情況愈發糟糕。在馬車即將傾覆之時,甯初抱著阿翊直接跳下馬車,滾落在地。
佛女見甯初毫發無損的樣子,氣急,不甘心又抬起手腕,對著她射出第二箭。
這一箭恰好被落影發覺,他手持長劍,在空中劃了個半圈,利箭撞上長劍,砰的一聲碰出火花,隨即掉落在地。
順著利箭而來的方向。甯初終於發現趴在屋簷上,正陰險怒瞪她的佛女。
她將大哭不止的阿翊護在身下,朝落影使了個眼色,提示他利箭飛來的方向。
落影順著她的提示,也發現了趴在屋簷之上的佛女。
“刺客在右後方的屋簷上,你們兩個即刻前去滅口。”
落影朝兩名護衛命令道,他才不管對方是何身份,他隻聽從主子聞人誠的命令,對甯初存在任何威脅之人通通斬殺。
佛女見護衛朝她追來,趕緊跳落屋頂,消失在夜空中。
除去佛女這一大威脅後,落影趕緊將護衛的馬匹遷來,焦急說道:“國主,委屈您趕緊上馬了。“
甯初從地上翻身而起,抱起肩膀血流不止,已被嚇暈過去的阿翊,臉色沉重,但唯今之計隻能是儘快逃出於桑鎮。
幾人策馬朝著城門位置奔馳,愈靠近城門,氛圍愈發不對勁。城門守衛雖依舊不多,但都保持高度警惕和隨時作戰的姿態。似乎已知曉府衙發生何事。
城牆之上站立著一排士兵,正舉起弓箭對準禦馬而來的甯初等人。
還沒等靠近城門,便有一小隊士兵,手持長劍和盾牌,衝上前打算生生攔住他們。
“來者何人,速速下馬!“為首的將士大聲喊道。
落影揮手示意眾人勒馬停下,隨即翻身下馬,從胸口掏出佛女的令牌,客氣道:“我等乃佛女的近身侍臣,方才府衙遇刺客,佛女受傷,特令我等儘快返回封地,請當地佛醫前來醫治。“
為首的將士朝他打量一番,後又踱步至甯初馬前,繞著她的馬匹走了一圈,眼神緊緊鎖住她和她懷裡抱著的不知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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