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隻貓家人們,她想跟我回家!”
漆黑的巷邊,穿著卡其色風衣的年輕人正拉扯著一隻貓的前爪,渾身一股辛辣的酒氣。
參加完同學聚會後,差點被初戀灌醉的倒黴蛋奪門而出,隻因他誓死扞衛自己的清白。
結果回家路上醉醺醺的,遇見倒黴的流浪貓,玩心大發的他硬是要給貓貓一個家。
“咦,這貓怎麼隻有兩條尾巴?不對,是我喝醉眼花了!應該是四條……”
“喵嗚!”
憤怒又崩潰的貓叫響徹在巷子中,伴隨著年輕人樂嗬嗬的笑聲,貓生愈顯得絕望……
……
“叩叩叩!”
敲門聲敲響了宿醉的夢,竹青在床上裹緊了被子,下意識不想搭理門外的聲音。
昏暗的四方房間,空氣沉悶得好似一座龐大的五指山,死死壓製住竹青妄圖起床的堅強意誌。
秋風透著窗戶縫吹入,像羞澀的姑娘般掀開窗簾,不害臊地鑽入竹青火熱的褲腳中,害得他不得不把腳縮回被子中。
“叩叩叩!”
“竹青,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門外,小土豆那青澀又嬌氣的聲音傳入竹青耳中,就好似放在火裡灼燒的鉗子突然夾住竹青的小拇指,嚇得他頓時從夢裡醒來。
他下意識想起門外不速之客的身份。
是陳曉妍,這個小土豆,是這棟樓所有人的房東,她每次來找竹青,除了催租就是蹭吃蹭喝,準沒好事兒!
竹青哀歎一聲,捂著額頭,沉吟片刻,五指山壓在眼皮子上太重太沉了。
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已經六個月沒交房租了,陳曉妍該不會是來討房租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肉償也不是不行……
不對不對,要合法合規處理。
竹青他當即伸手要去摸自己的手機,尋思著要麼報警處理,要麼服軟回家繼承家產。
卻不知為何,摸到一塊軟乎乎的肉。
“我什麼時候買個人頭放床上了?”
竹青迷迷糊糊的,一邊眯著眼望著天花板緩神,一邊忍不住伸手去摸。
軟乎乎溫熱熱的臉蛋,嬌小卻結實的頭骨,嘴裡突出的犬牙,濕噠噠的小舌……
“臥槽,有刺!”
舌頭上有刺!這是人嗎!不會是冰凍羅非魚把?
竹青嚇了一個激靈,手腳冰涼地坐起身,扭頭看去。
房間漆黑一片,窗簾起起伏伏間,屋外的陽光不斷透過縫隙照入房間。
淩亂的床鋪上鋪滿雜亂的草稿和設計圖……不,這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