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宗將手中的報紙放在一邊,起身走到高洪林的床邊,拿起一根針紮在高洪林的人中。
陸乘淵和吳鶴都屏住了呼吸注視著高洪林。
等了幾秒,高洪林的嘴唇突然顫了顫。
吳鶴興奮地叫道:“動了,動了,乘淵,你看到了嗎?他的嘴巴動了”。
陸乘淵瞪了吳鶴一眼,對方訕訕地閉上了嘴。
接著,高洪林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
吳鶴的嘴巴張得老大。
陸乘淵也目瞪口呆。
高洪林又閉上了眼,但很快又再度睜開了。
魏宗解釋,“他的眼睛需要適應光線,還有,他昏迷的時間太長,需要一點時間恢複,接下來還需要再做至少七天的針灸治療”。
陸乘淵激動地握住魏宗的手,喉頭哽咽。
“謝謝,魏師傅,您真的幫了我一個大忙”。
魏宗輕拍了一下他的手。
“自己人,彆說了,你是我恩人的女婿,我做這些是為了報答我恩人的恩情,無需再客套”。
陸乘淵點了點頭,他看向高洪林,問對方:“高洪林,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高洪林的眼珠子轉向陸乘淵,半晌才發出聲音,“我……怎麼了?”
陸乘淵:“你跟你哥高大海在看守所自殺,他死了,你昏迷不醒,我問你,是不是劉文彬叫董向陽去說服你們自殺的?他們拿高美美威脅你們?”
高洪林的眼神裡滿是詫異,“你怎麼知道是劉文彬?”
陸乘淵反問:“是劉文彬和我媽夏秋月指使你們綁架我爸和我的,對吧?”
高洪林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我哥真的死了嗎?”
陸乘淵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出高大海的屍體的照片遞到高洪林的眼前。
高洪林看了一會兒,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我哥真的死了……”
陸乘淵:“劉文彬和夏秋月都已經落網,他們現在都押送到東郊看守所去了,對於他們所犯下的罪行都供認不諱,你好好地想想,要不要認罪”。
“你不認也可以,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找到了人證,證人曾在案發當天見到我媽和劉文彬跟你們兄弟倆在山下會麵,你們交談的內容,她都聽見了”。
高洪林驚訝不已。
陸乘淵:“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地想想”。
洛甯跟著遲旭來到警局的時候,聽陸乘淵說高洪林醒了,既意外又驚喜。
她握住魏宗的手,激動地說:“師傅,我就知道您一定能夠讓他醒過來的,您太厲害了”。
魏宗笑著問:“那你要不要繼續跟我學針灸?”
洛甯點了點頭,“嗯,我要繼續跟您學,但是我愚笨,還請師傅多給我一點時間”。
魏宗:“你不笨,學習任何新事物都需要時間,我已經決定了,我不回山裡了,我要留在城裡,我想重新把針灸館開起來”。
眾人詫異。
洛甯:“師傅,您為什麼要重新開針灸館?”
魏宗:“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當初如果不是遇見你爸,我可能會就此消沉,是你爸的支持,我才開了針灸館,可我始終都沒想過我為什麼要開針灸館”。
“我一直以為我是為了生存,為了錢才開的,可現在我才明白,我太自私了,尤其是跟你爸一對比,我真的是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