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澤朝葉子和姚清之笑笑,打招呼:
“兩位美女醫生好,我叫周宴澤,是洛醫生同母異父的弟弟,剛從國外回來,現在住在你們醫院的腎內科,等著合適的腎源做移植手術”。
洛甯的臉色越發地難看。
她質問周宴澤:“你現在是在做什麼?要不要我給你個喇叭,你拿著它在我們醫院大門口演講,告訴走進這家醫院的人,咱倆是同母異父的姐弟”。
“你覺得這是很自豪的事情嗎?不覺得羞恥嗎?”
周宴澤抿唇笑,“姐姐,你這麼優秀,我當然覺得很自豪,所以真的很想告訴大家”。
洛甯很是無語,他是想道德綁架她才對。
讓全醫院的人都知道他倆是姐弟,他現在生了重病,急需要換腎。
當姐姐的應該送一隻腎給弟弟才對。
洛甯不知道周宴澤是愚蠢還是想要她的腎想瘋了,竟然用這種辦法來逼她。
她這個人向來有些反骨,周宴澤這麼逼她,隻會讓她厭惡。
葉子也看出了周宴澤這是想道德綁架洛甯。
於是故意嘲諷道,“周先生,你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你是你母親婚內出軌生的雜種嗎?”
這話一出,周宴澤的臉頓時拉下來。
推著他過來的護士睜大了眼。
姚清之嘖嘖搖頭,“我要是他,就撒泡尿把自己淹死算了”。
周宴澤用笑容掩飾尷尬,“兩位姐姐真幽默”。
葉子:“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彆人說我幽默呢,我說,你真的不覺得羞恥嗎?你可是你媽婚內出軌生的雜種,怎麼好意思來認姐姐呢?”
“你也配當洛甯的弟弟?”
姚清之麵露譏諷,“就是,臉皮可真是夠厚的,你該不會還想叫洛醫生給你捐腎吧?”
周宴澤似被說中了心思,臉一陣青。
洛甯挑眉,“捐腎?我的腎不會捐給一個小三的兒子”。
林婉柔走進來時,剛好聽到洛甯說的這句話,她腳步頓住,漲紅了臉。
葉子挽住洛甯的手,說:“當然不能捐咯,那可是你的腎耶,憑什麼要捐給彆人?”
姚清之:“就是,他不配擁有你的腎”。
林婉柔聽不下去了,快步走過來罵兒子,“我都說了,她不想認咱們就算了,你非要回來看她,你現在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了吧?”
“我是什麼樣的人?”洛甯大聲問道。
林婉柔噎住。
洛甯撇嘴諷笑,“怎麼不說話了?回來看我?你們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好騙是嗎?”
林婉柔爭辯,“我們騙你什麼了?”
洛甯:“明明就是奔著我的腎回來的,還謊稱是為了回來看我,想讓我可憐他?我告訴你們,我現在看到他被病痛折磨可開心了”。
“因為這是母親造的孽,由兒子來承擔,這叫因果報應!”
林婉柔攥緊了拳頭,咬牙瞪視洛甯,“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冷血的人,就算我當年對不起你爸,那也是我跟你爸的恩怨,可你弟弟他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