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凡事當往好處想,說不定您那孫子運氣極佳,再怎麼還有十年活頭不是。若是撞了大運,還能再多活一兩年。”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威脅。
呂昭黎心中深知,往昔種種經曆,皆與那鬼道人在背後挑唆相關,致使觀靈國皇後也卷入了這場陰謀。
即便如此,這位為觀靈國殫精竭慮、功勳赫赫的老者,從未對他視為兄長嫂嫂的皇帝呂賢忖和皇後心懷怨恨。
他隻道他們二人加害自己,乃是受小人蒙蔽,心中唯有無奈與痛惜。
呂賢忖身為一國明君,又怎會輕信呂昭黎有居功自傲、妄圖篡位之心?
呂昭黎曾數次救他於危難,若他真有半分稱帝之意,呂賢忖又豈能有如今的安穩?
真正被蒙蔽雙眼的,實則是那城府頗深的皇後。
她聽信了鬼道人的讒言,卻對呂昭黎的忠心耿耿與無私奉獻視若無睹。
而這位獲賜國姓的執拗老頭,將畢生精力都奉獻給了觀靈王國。
無論多麼艱辛困苦,他都毫無怨言。
為了保護剛出生的呂淩帆,他不惜切斷與呂淩帆父母的師徒之情,撇下自己的大孫子留在惘都作為人質,自己攜帶呂淩帆前往遙遠的南崖古鎮。
又在幾年後,把誕生不久的呂淩帆的親弟弟接來。
為了觀靈國,他不得不舍棄自己原本的孫子,改認呂淩帆與其弟為孫。
這其中的決心與苦楚,又有何人能知?
他挨過罵名,受過苦難,卻從未後悔。
他的性命是觀靈國給的,他就要為觀靈國守護香火,直至生命儘頭。
“我懂了,”老者微微低頭,聲音變得輕快:“那麼,我便沒必要再隱瞞了。這功法恐怕也難從世界上絕跡了。”
“莫非你還有神功底牌不成!”
鬼道人原本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畏懼之色。
畢竟,此時此刻站在他麵前的這位老者實力之強大簡直超乎想象,令人心生恐懼,而其可能隱藏的底牌更是足以威震四方。
隻見老者的嘴角微微上揚,緩緩浮現出一絲神秘的笑意。
這一次,他並未像之前那樣借助殆靈環來應對敵人,因為接下來他將要施展出屬於自己的最後一張王牌。
在這片空曠的山穀之中,老者的聲音猶如陣陣驚雷般響起,並且越來越洪亮,不斷回蕩在整個山穀之間:“你們這群家夥苦苦追尋了數千年之久的神技,實際上一直就掌握在我手中。八荒”
就在這時,那鬼道人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內心徹底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還未等老者把話說完,他便如同發瘋了一般,不顧一切地瘋狂施展各種邪惡法術以及詭異陣法,試圖阻止老者即將展現出來的驚天手段。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老者所修煉的絕世神功此刻已然完成了蓄力,隻聽他一聲怒喝:“撼九天!”
刹那間,一股無與倫比的恐怖力量自老者體內噴湧而出,直衝雲霄。
原本昏暗無光且支離破碎的大陸,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如同白晝一樣明亮奪目。
與此同時,周圍空間中的每一縷靈氣似乎都感受到了這股強大力量的召喚,紛紛朝著老者所在的方向急速彙聚而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靈氣漩渦。
老者施法後,自身生出萬丈金身法相,那一尊金色巨像隻手遮天,睥睨天地。
足以遮天的巨大手掌之上,無窮儘的神獸聖獸幻象蜂擁而出,一道道吞天噬地的金色光影亦漸漸成型。
方圓萬裡的空間早已瀕臨破碎,千裡之內,無論多少掌控著靈力的生靈都會在老者功法施展的一瞬,瞬間泯滅,不複存在於世間。
鬼道人望著眼前的情形,深知自己毫無反抗之力,便瘋狂地施展邪術。
他那原先詭異的褐色眸子漸漸變得赤紅,那具本不屬於自己的肉身也漸漸融化。
此時的鬼道人再也沒有了昔日的傲氣,僅剩下崩潰與狼狽。
“老頭,你瘋了不成?若你執意將功法施展下去,我們二人都會葬身於此!”他嘶吼著。
“哦?那麼,我也不虧的。”老者帶有幾分輕蔑地答道,渾身散發出的氣息逼近鬼道人。
老者的神功愈發完善,四處的空間都已經經不住這恐怖的壓迫之力,紛紛碎裂。
遍地滾石飛升,河流逆行,大地上的屍骨兵甲亦紛紛沉入地下,永不見天日!
鬼道人已經對眼前的“瘋子”老頭無語,不屬於自己的肉身也已經融化。
他的靈魂鑽入自己施展的千萬道防禦陣法之中,更是利用自己的靈魂之力施展超級邪術,跨越千百萬裡,灰溜溜地逃離了這恐怖的地域。
這般逃脫,至少又耗去了他足足一百五十年的修為。
再在此處多待一秒,恐怕他的神魄都會被鑿穿。
而遠在另一處的呂淩帆,忽然從榻上驚醒,渾身已經被汗水打濕。
方才夢境中浮現的一幕幕是那麼真切,仿佛自己身臨其境,以至於每一重夢境的點滴細節都被呂淩帆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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