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劍氣在空中交彙片刻,誇張的破壞力產生爆炸氣浪氣流向揮劍二人方位反噬,山巔空間幾近破碎,裸露虛空,兩人被那氣浪各自彈飛百步。
“轟~”
山巔之上的巨大聲響,響徹在群山之中,長久不息。
縱使相隔極遠極遠,自發徘徊在河流兩側的襄溝村民仍然能夠聽到這聲巨大悶響,他們望著極遠處山頂的那輪血月,紛紛跪拜祈禱,希望呂淩帆能夠得勝而歸。
交手二人頭頂那輪血月爆發出濃鬱血氣,枯瘦老鬼手中的癡骨劍似乎也感受到熟悉厚實的怨念,竟然有脫手而出的衝動。
老鬼死死握住劍柄,實在有些後悔低估呂淩帆的戰力,沒有在一開始就痛下殺手。
血色灑落籠罩在這餘音回蕩的山穀之中,兩名劍客相對而立,各自發起了第二次交鋒。
兩道身影碰撞一處,劍尖輕觸,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他們二人目光如電,透過血色交織在一起,仿佛有著無形的火花在其中跳躍。
枯瘦老鬼因多年來的過度縱欲,以至於骨瘦如柴,麵無血色,相較於他,呂淩帆則顯得身姿挺拔如鬆,中氣十足。
梟善飛劍在他手中仿佛化為一道銀色的流星,劃破虛空,淩厲無比。
他的劍法靈動而迅猛,每一次揮劍都仿佛能聽到風聲的呼嘯,帶著不可阻擋的威勢。
枯瘦老鬼的癡骨劍勢大力沉,卻不失靈活,畢竟有著百年的揮劍經驗,他的劍法沉穩,每一劍都蘊含著深不可測的內力。
他的白骨劍光如同深淵中的黑水,深邃神秘,讓人無法窺視其真正的威力。
兩人的身影在血色月光下交錯,劍光映照紅色,接連閃爍,氣流激蕩。
二人每一次交鋒都仿佛能讓周圍的空氣為之爆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們的身影忽明忽暗,看似平淡交手幾十回合,實則二人都在竭力應對,尋求破局之法。
呂淩帆突然一聲長嘯,身形如風般疾掠而出,長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燃起滾滾火焰劈向枯瘦老鬼。
枯瘦老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身形微動,巧妙地避開了這一致命的一擊。
然而呂淩帆並不氣餒,身形連續閃爍,他嘗試掌握局勢的主動,因此瘋狂進攻,幾乎不留防守餘地。
這也意味著在全力進攻的同時,他暴露給對手幾分弱點。
呂淩帆又一劈砍直直劈下,雙手簇擁的熔岩仿佛能夠焚儘世間一切,枯瘦老鬼驚訝於那滾燙的力量,橫擋撤身,假意不敵。
呂淩帆左砍,右剁,橫劈,三連一氣嗬成,奈何均被老家夥一一閃過。
就在呂淩帆落下下一劍橫掃時,枯瘦老鬼趁此間隙一腳重重轟踹在呂淩帆的腹部。
呂淩帆身子失去平衡,整個人橫飛出去,飛離途中,他看到老人左腳環繞的沙土,似是故人招式。
土靈根,霸道穩固,可控土沙,堅如磐石,附著土靈根力量於自身氣力增大,防禦極強。
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是土靈根擁有者,怪不得如此抗揍,自己方才交手時明明砍中幾下都沒能造成殺傷。
兩人一路從高空打到地下,呂淩帆脊背處始終有一條若隱若現的紅絲,與空中血月連接,為他補充源源不斷的血月力量。
癡骨劍自高處懸下,殺氣磅礴,隻待將呂淩帆一分為二,讓他皮開肉綻。
“年輕人,給我死來!”
枯瘦老鬼渾身被紫黑氣流包裹,想來是他那邪功內力反哺,癡骨劍被土靈根的蠻橫力量包裹,筆直墜下,四周空間被儘數撕裂。
呂淩帆不慌不忙,右手持劍,左手則掏出驚鴻。
箭在弦上,弩箭射出,飛奔而至的枯瘦老鬼隻看到眼前幾團細小火光奔湧而至,他側身躲過一箭,另有一箭則橫插在自己的右眉上。
枯瘦老鬼麵部傳來極大刺痛,弩箭一並攜來的滾燙熔岩腐蝕掉他小塊皮肉,這還是在那邪氣與土靈根共同護體的情況下。
隻差三寸,他的眼睛就會被灼瞎。
受到弩箭阻擋,枯瘦老鬼的速度氣勢同時下降一截,等他接近地麵時,呂淩帆已經有把握與其再次對劍。
“砰!”
地麵塌陷開裂,呂淩帆雙腳因一劍衝擊的駭人力量踏碎岩石陷入地下,癡骨劍與梟善死死糾纏一處,兩人均傾注手腕之力,僵持片刻,察覺到互相不能更進一步後,各自散開。
雙腿徹底落地的枯瘦老鬼手腕一翻,腳尖在地下一蹬,整個人如脫弦之箭,再度疾馳而來。
他瞬息間移動到呂淩帆上方,雙手高舉癡骨劍,效仿上次進攻,衝著呂淩帆當頭劈下。
呂淩帆右手梟善向上遞去,僅僅與癡骨劍擦撞片刻,立即脫手。
呂淩帆撤出身去,梟善本為飛劍,即便呂淩帆脫手亦可行動自如。
隻見那癡骨劍失去了目標之後,猶如一頭失控的巨獸一般,攜帶著十足的氣力狠狠地砸砍向地麵。
刹那間,隻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轟!”
這一劍之威,竟是如此恐怖,竟然硬生生地將這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的上半部分直接一分為二,生生劈出了一個極深的人造峽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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