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君:“……”
他輕輕拍著蘇月牙的肩膀,像哄小孩睡覺那樣。
“你閉上眼,慢慢醞釀睡意。”
陸政君的下巴抵著蘇月牙的頭頂,於是他的聲音沉沉地傳進她的耳朵裡。
“聽說屬羊有用。”
蘇月牙自說自話,開始在陸政君懷裡屬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
她小聲地數,陸政君聽著她的聲音,注意力不自覺地跟著數字變化。
兩人都在努力地想要睡著。
隻不過,兩人需要努力的原因不太一樣。
都數到第兩百多隻了,蘇月牙還是沒能睡著。
“二百三十九隻羊,二百……”
“彆數了。”陸政君突然開口。
“老公,我是不是吵醒你了?”蘇月牙試圖從陸政君懷裡探起頭。
她一動,陸政君更難受了。
不抱?舍不得香香老婆。
抱?根本睡不著。
並且還得時時刻刻提防著自己,不能犯錯,抵抗誘惑!
“沒吵,你彆數了,試著閉上眼放空……”
陸政君一邊說,一邊將大手輕輕覆蓋在蘇月牙的臉上,遮住她眼睛的位置。
感受到眼部有一點壓力,好像真的能讓人安靜下來。
蘇月牙聽老公的話,試著慢慢放空……
不多時,還真就這麼睡了過去。
然而,她倒是“解脫”了,可陸政君的“折磨”還在繼續。
蘇月牙睡覺,很不老實。
但這著實怪不到她。
都睡著了,誰還能控製自己是個什麼狀態。
蘇月牙一會用臉頰下巴蹭蹭老公堅實的胸膛,一會小腳在他腿上蹭兩下,然後手又從陸政君的腰摸到胸前……
總之,睡著了跟沒睡著一樣。
對陸政君始終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偏偏他又不舍得鬆開懷裡的人。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陸政君無奈歎息一聲。
至於究竟是什麼時候才睡著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大概是實在撐不住了,眼皮才耷拉下來。
並且睡得很不好,隻有淺睡眠。
蘇月牙稍微翻身動一下,陸政君就會跟著驚醒一會,再睡過去。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陸政君頂著兩隻黑眼圈起來。
“老公,你昨晚睡得很不好嗎?”
蘇月牙心疼死了。
她老公在部隊訓練強度那麼大,晚上還睡不好覺,這哪能行?
“是有點。”陸政君實在沒法說自己睡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