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瀚學:“……”
不是吧,還沒放棄?
“爺爺也做,你們也做,那會不會做太多了,浪費?”喬瀚學是提醒,也是在暗示。
然而,兄妹倆有自己的節奏。
“不會的,我和安安繼續在這裡玩,我們做好的食物,可以當飯後點心來吃嘛,要不然,留給媽媽奶奶舅舅姨姨也可以的呀!”陸思遠說道,滿心惦記著全家人。
喬瀚學:“……”
他替他們先謝過兄妹倆了。
“行,那你們玩吧。”喬瀚學無奈地搖了搖頭,隻能隨孫子們胡鬨了,走之前,還特意提醒道,“安安用小刀的時候要注意,小遠燒火也要注意,彆傷著了。”
“知道啦,爺爺!”兄妹倆奶聲道。
有趣的廚房遊戲還在繼續著,除了簡單的麵條,陸思遠這回準備嘗試一點厲害的,比如炒個菜什麼的。
“安安,那邊還有什麼食材呀,咱們再看看呢?”
“多著呢!”
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繼續搗鼓。
千裡之外,蘇程那邊。
上一次徐子棋把消音手槍送到後,他冒險夜闖徐茂辦公室,一無所獲,但驗證了消音手槍是真消音,無聲無息地解決掉了徐茂的一個心腹。
徐茂疑心病重,這件事之後,把身邊的人查了個底朝天。
幸運的是,蘇程沒有任何嫌疑,準確的說,是沒有查出來任何一人有嫌疑,這反倒讓徐茂更加謹慎了。
之後見麵時,蘇程向徐子棋彙報了這件事。
“都怪我,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拿到,反而讓他疑心更重,現在想要摸進去他的辦公室,更是難上加難了。”蘇程很是懊悔,覺得自己當初的行動太衝動了,沒有事先做好周詳的計劃。
“你不用自責,隻要沒暴露,就繼續潛伏下去。”徐子棋鼓勵道。
他們這兩年多都挺過來了,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對了,我覺得最近有個好機會,或許能摸到一些徐茂犯罪的資料,但需要玉國那邊的配合。”蘇程說道。
拖了兩年多,說實話,蘇程自己也有點心急了。
這個任務是很難,但蘇程不僅隻是蘇程,他也是陸政君,一直披著蘇程的皮,對於他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怎麼配合?”徐子棋問道。
他明白,既然蘇程當著他的麵提了,也就意味著蘇程需要幫助,而玉國那邊,確實也有他們的人。
“玉國那邊一直都是人口生意,我隻接觸到送人的部分,但我這段時間已經摸清楚了整條犯罪路線是怎麼進行的,關鍵人物有哪些,”說著,蘇程將一個皮麵的本子扔給了徐子棋,“具體信息,我都記下來了,名單上的人,最好重點盯著。”
“要解決徐茂,我覺得還是得從賬本入手,財神爺的身份太神秘了,我查不到,所以換個思路,那就請財神爺主動現身。”
徐子棋聽著,他看蘇程的模樣,覺得他應該是已經有完整的計劃了,而他們隻需要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