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心,你彆聽她們胡說,你要結婚了吧,恭喜你。”胡雲香說道。
對於胡雲香的示好,孟縈心並不在乎。
曾經傷害過她的人,難道因為變得正常了,她就必須要原諒她們曾經對他做過不好的事情嗎?
沒這樣的道理!
解釋?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對於早就預設好了答案的徐春燕和趙金玉來說,無論孟縈心給出怎樣的解釋,無論是不是事實,都不重要,因為她們依然會按照自己原本的預設,給孟縈心定罪。
解釋和事實都不重要,也都不能改變什麼。
而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她們最在乎的東西,去刺傷她們。
“那又怎麼樣呢?有些人是不想攀高枝嗎?有些人是不想出賣自己嗎?”
“彆自欺欺人了,真相是,有些想攀高枝的人,即便是出賣自己,也找不到看上自己的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孟縈心滿臉都寫著鄙視和不在乎,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那麼冷冷地直視著徐春燕和趙金玉。
“你這話罵誰呢?當誰都跟你一樣,沒有原則,沒有底線——”徐春燕繼續用大道理,試圖綁架孟縈心。
可孟縈心壓根不吃這一套。
隻要她沒有道德,那就誰都綁架不了她!
“誰對號入座,那就是罵誰唄,反正我也沒有點名道姓,對吧?”孟縈心竟還笑了笑,表情變得耐人尋味,甚至有幾分挑釁的意思。
“你——”趙金玉氣得想打人。
“怎麼,還要動手?”孟縈心完全不怕,囂張地看著她倆,“發現造謠對我沒用,就想著武力解決了?行啊,不過最好彆在我身上臉上留下痕跡,否則,我必要你們付出代價!”
有些人之間的關係,就像彈簧那樣。
越是隱忍克製,就越是被壓低到極限,直到最後壓無可壓,才真正爆發出來。
“孟縈心,你到底在囂張什麼?!”徐春燕氣鼓鼓地喊道。
她真的非常不願意承認,孟縈心過得不錯,甚至是非常好,她總覺得自己還能肆無忌憚地踩踏孟縈心,然後現實告訴她,孟縈心靠男人就解決了她一切的看不起,這讓徐春燕更加不爽。
“我囂張了嗎?”孟縈心笑嘻嘻地反問,“隻是結個婚而已,不過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請你們的。”
說著,孟縈心就變了臉色,從剛才的笑嘻嘻,變成了冷臉,接著直接從她們身邊走過,好像剛才爆發的爭執全都不存在一樣。
這些人,現在根本沒辦法影響她的情緒。
“氣死我了!”徐春燕嚷嚷道,似乎還想追上去,卻被找回理智的趙金玉給拉了回來。
“春燕,算了,她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咱們私底下罵罵算了。”趙金玉不甘心地說道,但也是真的不敢跟孟縈心徹底撕破臉。
畢竟,孟縈心現在可是團長夫人,還是武器研究組的設計師,而她們隻是女兵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員。
這要是鬨出事,真傷了她哪裡,事情鬨大了,吃虧的隻能是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