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九的聲音中帶著顫栗:“我以為再次失去了你。”
小奶包眨眨眼,又是什麼意思?
田博震驚地看著默默流淚、擁著小奶包的田九,他無言以對。
他指著倒在一邊、口吐白霧的女子說:“先把她帶走吧。”
“閃叔?你怎麼了?”小奶包關切地問,眼中透著擔憂。
田九看著她,臉上帶著哀傷,淚水不斷地滾落:“甜甜,我是不是個不合格的父親?”
小奶包一臉困惑。
這個問題讓小奶包摸不著頭腦,到底發生了什麼?
見她沒有回答,田九的眼瞼低垂,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他蒼白英俊的麵龐帶有一絲破碎的美感。
“嘶~”
小奶包聽見有人吸氣的聲音,她轉頭望去,發現走廊儘頭有幾個幽靈正小心翼翼地窺視。
一位明麗的女幽靈讚歎道:“太帥了,我好想在他的床上躺一躺。”
失去下半身的小鬼插話:“彆想了,他身上的聖光那麼強,你還沒碰到他一根手指就會化為灰燼。”
明麗女鬼:“沒關係,就算死在牡丹之下,做鬼也要風流,我就是想靠近他。”
小奶包沒再聽那些善良幽靈的交談,因為田九還在哭泣。
他的眼角泛紅,嗓音嘶啞:“我真的太失敗了,女兒的事情我一無所知,還得從彆人那裡聽說。”
小奶包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想了想說:“閃叔,你冷靜些……”
“還不願意叫我爸爸,”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田九用手掩住了臉。
小奶包:……
她嗅了嗅,閃叔身上並沒有酒味,為什麼像喝醉了的師父?似乎正在經曆一場心靈的醉酒。
“你差點遇到危險,作為父親的我卻無法幫忙,”田九的聲音中帶著嗚咽。
小奶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閃…我沒事兒,我沒有受傷,你看?”
小奶包張開雙臂,在田九麵前轉了兩圈,展示自己安然無恙。
然而,田九更加傷心:“現在你連‘閃叔’都不肯叫了。”
小奶包:……
唔。
她隻是覺得繼續叫閃叔,他會更難過,結果反而讓他更痛苦了。
田九的眼睛紅腫,淚珠不斷地滑落……
小精靈寶寶無助地看著他,忽然,她憶起了泰布爾曾對她的耳語。
她遲疑片刻,輕輕呼喚:“父親。”
正沉浸在悲痛中的泰九:……
他怔住,懷疑自己再次聽見了幻音,目光呆滯地注視著麵前的小精靈寶寶,“你在叫什麼?”
小精靈寶寶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大掌,稚嫩的聲音安慰道:“父親,我沒事,彆傷心,彆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