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道法高深時,可以任意改變容貌,何二是知道的。何二道:“原來是老太爺親臨,老太爺不遠千裡來到這東山城裡,定是辛苦了。”
陸生一言不發地看著蕭風,不料,蕭風道:“何二,錯了,這個不是我西山那個親爹,這個是我在東山城附近的親爹。”
何二麵不改色地道:“恭喜蕭公子收的親爹一個,可喜可賀啊!”
蕭風哈哈大笑道:“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你們不知,我媽有那麼幾十個,親爹隻有一個,如今新添一名親爹,當然是可喜可賀,廢話不要太多了,樓上臨窗雅座,趕快準備,酒要烈酒,菜要下酒的。”
話說蕭風他爹身為修行者,為了延續蕭家香火,接連娶了幾十人,這些人也生下許多子嗣,可惜,這些人裡隻有蕭風一人有靈根,而且在符籙之道上,從小就顯現出極高的天賦。
本來蕭家想留在家中培養,可精通符籙陣法的修士太少,差的又看不上。關鍵是蕭風在家裡太能折騰了,實在是管不了,乾脆就花上一千萬靈石把他送到了玄陰宗裡。
西山蕭家是出名的有錢,這個家族生意遍布鴻蒙大陸,有西山蕭商之稱,蕭家還有一個巨額財富來源,就是蕭家占據著一個碩大的黑金礦脈,每年出產大量黑金靈石,使得蕭家每年有數不清的財富源源而來。蕭家為了保護自家財產,維護其在江湖上的地位,單單元嬰修士就請了十二人,而且給鴻蒙大陸的各大宗門送去億萬靈石,和他們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使得那些覬覦蕭家的修行者不敢輕易妄動。
何二在前麵引路,蕭風和陸生上了三樓,走進一個雅致的包間裡,這個包間是蕭風常年包下來的,不對外營業。
兩人落座後,那些精美的菜肴立即就端了上來,兩個小廝抬著一個黑黝黝的大陶罐走進屋裡,把陶罐輕輕地放在地上,轉身出門,並輕輕關上門。
陸生瞥了一眼陶罐,這陶罐看著普通,實際上周身布置了一個小小的陣法,這種陣法不但可以加速陶罐裡酒釀的發酵速度,而且使得酒香被牢牢地鎖在陶罐中,不會溢出分毫。
何二走到陶罐邊上,伸出手指,在陶罐的某處,輕輕搓捏一下,陣法禁製頓時失去了功效。不過這些小把戲怎麼能瞞過陸生的眼睛?
何二拍開陶罐上的酒泥,一股濃烈的酒香瞬間彌漫了整間屋子。
何二給兩人斟滿酒,陪在一旁,卻被蕭風拉到了席上。
東山城裡,一個蒙麵少女正蹲在一處街邊的攤子旁,仔細地看著一棵靈草,這棵靈草樣子很是普通,細細看去,幾片葉子上有細不可察的靈光閃爍。這名少女是靈藥峰天才弟子夢真。
就在此時,一個魁梧的少年也湊了上來,這少年皮膚略黑,麵容憨厚,一雙眼睛盯著攤子上的幾塊礦石。這少年是金剛峰的天才弟子常搬山,夢真蹲在地上,拿起攤子上的靈草細細查看,常搬山則彎著腰,眼睛瞪的溜圓,打量幾塊礦石。
兩人都是玄陰宗弟子,其實也沒有打過幾次照麵,何況夢真還蒙著麵。攤主是一個老散修,眯著一雙眼睛打量攤位前的兩人,覺得今天的生意能成。
這時,又來了三人,這三人中,以一位華服輕薄少年為首,此人叫魏越,是東山城裡的紈絝子弟,和孫天,楚七等人相熟,是玄陰宗外門弟子,煉氣期五層的修為。平時最是喜歡沾花惹草,自命風流。
此人一眼看到了夢真,雖然夢真有麵紗覆麵,可是她天生給人一種親切感,魏越走到近前,右手打出一個法訣,頓時一股疾風吹過,夢真心生警惕,還是慢了一步,麵上輕紗被掀起一角,露出一張絕美的麵龐。魏越身子一滯,呆立在那裡。旁邊的一個紈絝道:“魏兄怎麼了?”魏越激動地道:“不好,我被人暗算了,此人在我心頭捅了一刀,”
另一位紈絝摸摸魏越的胸口,嬉皮笑臉地道:“魏哥哥你中刀不流血,這又修煉的什麼種功法,如此了得?”
魏越道:“兩位好兄弟,我心裡中刀,不是胸口中刀。”
其實這兩家夥早就看出了魏越的心思,故意配合魏越玩耍,一個紈絝一下跳了起來,大聲道:“哪位高手暗算我哥哥,是英雄好漢的就出來說說原因。”
周圍眾人聽到這話,紛紛扭過頭來,看著三人。
夢真是一個喜歡清靜的人,周圍如此吵鬨她十分不喜。她看上的那株靈草,是一株二級靈草天金草,也不是什麼稀奇的靈草,夢真起身要走。
魏越開口道:“姑娘留步,在下想和你交個朋友如何?”
夢真步子沒停,徑直往前走,魏越有些惱火了,旁邊的一個紈絝縱身上去攔住夢真,魏越走到近前道:“今日相見,不若姑娘陪在下小酌幾杯,以解在下對姑娘的仰慕之情。”
夢真隻是前行不理魏越,魏越臉色沉了下來,自己一個玄陰宗外門弟子,你一個單身散修也敢這樣猖狂,旁邊另一個紈絝見到魏越臉色不好,大怒,跳上去要拉住夢真,夢真心裡厭惡,隨手一掌打在此人手臂上,此人隻是一般的江湖武夫。精通一些武林中的拳腳,一下被夢真折了手臂,痛的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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