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其他人來說,的確是方便的不少。
“朵朵,你怎麼在這裡?”沈無名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輕聲問道。
阿蘭朵朵俏臉微紅,但並沒有掙紮,而是乖巧趴著。
“是剛才有人來報,天師道和北禪寺的掌舵者都來了。”
“如今都在燕王府大廳裡麵候著,等您過去呢。”
沈無名點點頭,在她的臉上輕啄一口,然後才鬆開。
“你讓慕容陽先去接待,我稍後再過去。”
若是按照原本的計劃,現在就該直接過去找天師道和北禪寺的人說事兒了。
但曹茱萸昨晚的提議,沈無名卻放在了心上。
所以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見兩個門派的掌舵之人。
而是要去見一見自己那位便宜師兄,純陽劍仙呂洞賓。
“咚咚咚!”
房門聲敲響,不多時,呂洞賓就推開大門,睡眼惺忪。
“大清早的,你敲什麼門啊?號喪啊你?能不能讓我好好睡一覺?”
呂洞賓帶著起床氣,這會說話也不怎麼客氣,惡狠狠道。
沈無名麵無表情,指了指外麵,此時已經天光大發。
他自己起床就很晚,所以這會,都已經打算吃午飯了。
沒想到呂洞賓倒好,睡到現在,似乎還沒睡醒。
“您老人家好歹也是個劍仙,身體這麼虛。”
“睡到大中午的,都睡不夠,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身體?”
“彆到時候得了什麼不治之症,我還得給你出醫藥費。”
“即便一死了之,我到時候給你奔喪,還得花不少錢呢。”
沈無名這會也不慣著他,張嘴就是懟了回去。
呂洞賓滿頭黑線,懶得搭理,轉頭繼續躺在床上,還抓起被子蓋住了肚臍眼。
“有什麼事說。”
他微微眯著眼,顯然還在回味剛才的夢境,這會兒打算事情說完以後,睡個回籠覺。
呂洞賓已經知道了城隍土地體係建立的事情。
所以沈無名三言兩語,就講了一個大概,然後就問起他的想法。
“我燕國如今有天師道和北禪寺幫助,下邊的人也夠了。”
“但唯獨主持的人選我還沒有想好,想問問你去不去?”
“我知道你喜歡逍遙自在,未必會去。”
“不過我覺得,都是同門師兄弟,這好處你也看得到。”
“要不……”
“去,怎麼不去?”呂洞賓聽到這話,頓時就精神了。
他咻的一下坐直了身體,目光灼灼盯著沈無名:
“咱們先說好,你讓我主持,那就不能反悔,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沈無名認真點頭:“你好歹也是我師兄,我不至於出爾反爾。”
“那就行。”
呂洞賓嘿嘿一笑,這會兒也不困了,腿腳也精神了。
站起來披上一件外袍,“走,現在就走。”
“呃……”
沈無名聳了聳肩,帶著他直奔大廳,路上還在詢問:
“你不是一向逍遙自在慣了嗎?怎麼會同意這件事情?”
呂洞賓最終會同意,沈無名倒是有過心理準備。
但如此乾脆利落,還是讓他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