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和熟悉的窗簾。
轉頭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堅挺的鼻梁和寬闊的胸膛。
“好看嗎?”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他的聲音很輕柔,帶著幾分慵懶繾綣。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拍,慌忙把頭藏到了被子裡。
我聽到了輕輕的笑聲劃過耳畔,他俯下身,柔聲細語的開口:“你還想看哪裡,都給你看。”
我直接撲過去,壓在他身上,故作凶狠的說道:“誰要看你。”
他的手摟上了我的腰,把我摁在懷裡,聲音磁性沙啞:“那我看你。”
“你怎麼可以說的這麼自然,說,這樣的話你說過多少次?對多少個人說過?”
“說過一次,隻對一個人。”
“信你才怪。”
“那你自己檢查一下。”
“這要怎麼檢查?”剛到嘴邊的話硬是咽了下去,看著眼前笑的溫柔的臉,好想一直窩在這個懷念了很久的懷抱裡。
他在我唇角輕啄了一下,“昨天是誰哭著說永遠不會再離開我的,醒了也不能反悔。”
我用兩隻手使勁的地捧著他的臉,低下頭溫柔的親著他的額頭、他的鼻尖、他的臉、他的嘴巴,一直到他的下巴。
親完之後鄭重其事的說道:“醒了也不反悔,我以後就賴著你,讓你想甩都甩不掉。”
“你想我嗎?”他突然轉了話題。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把聲音壓的嬌滴滴的說道:“田洋哥哥,我當然想你啦,想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呢。”
年少時用這樣的聲調說話是覺得有趣,現在這個年紀,這樣說感覺自己聽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縮了縮脖子後仔細觀察著田洋的表情。
田洋笑了笑,用手掐了我的腰,我笑著躲了躲,接著對上他含笑的眉眼。
“對不起,那時候我應該問問你的,我以為我離開你,你就會幸福,從沒想過你這麼多年會過的不好。”我說著委屈巴巴的把臉埋在他的胸前。
田洋甚至到現在都還在為以前沒有留她而後悔,他總覺得她想通了就會回來,卻低估了她的自卑感有多強。
他隻知道喜歡她,卻什麼都不告訴她,讓她沒有安全感,甚至都不確定自己是否會一直喜歡她,讓她有了逃離的心。
譚雪是個感情細膩又很容易滿足的人,她會因為一句情話開心大半天,也會因為吃到好吃的甜點就心情變好,看了悲情的電影會傷感很久。
她生氣了隻要稍微哄一哄就能哄好,一天中會在開心、生氣、撒嬌、耍賴中不斷的來回切換,讓田洋的生活豐富多彩,沒有時間傷感和憂鬱。
而她很多時候的行為都隻是想讓田洋開心,讓一個冷淡疏離的人變得常常嘴角上揚。
想到這裡,田洋輕歎了口氣,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低頭附在耳邊,用磁性沙啞的聲音說道:“那你要怎麼補償我?”
我仰起頭看著他,一臉茫然的眨眨眼睛,“我錢不多,賠不起你。”
田洋悶笑出聲,“我錢多,都給你。”然後他附在我耳邊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