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整理會議資料的淩驊知道自家總裁正在b國陪夫人,自然也就猜到商時序為什麼突然結束會議,不過他可不能說。
這邊商時序結束會議後,便摘下耳機去臥室了。
臥室太黑了,隱約間聽到小女孩的哭泣聲,商時序心裡咯噔一聲,急忙打開燈,入目便是沈歲桉淚流滿麵的樣子。
商時序皺著眉,心疼的走過去抱住她,柔聲問道:“這是怎麼了,我才離開一會兒,怎麼哭成這樣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沈歲桉一邊哭著一邊搖搖頭。
即使商時序現在還不知道沈歲桉為什麼哭,可還是儘可能的安慰她。
他抬手將沈歲桉臉上的淚珠儘數擦掉,可商時序剛擦完,就又有淚珠滴落,到最後商時序直接低下頭來將她臉上的淚珠一點點吻掉。
沈歲桉不說話,商時序便靜靜地抱著她不說話。
“商時序,我想喝水。”哭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沈歲桉,此時口又乾又燥。
“那你乖乖坐在這,我去給你拿水。”
“不要,你不要走,我不渴了,不想喝水了。”沈歲桉下意識地拉住商時序的衣襟。
商時序察覺到此刻的沈歲桉非常的沒有安全感,就像是一個被丟棄了的孩子般可憐兮兮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他將沈歲桉一把抱了起來,“既然不想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那就一起去。”
商時序將放在床尾的外套披在沈歲桉身上後,便抱著她去餐廳找水喝。
“桉桉,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商時序坐在沈歲桉的對麵,看著她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著溫水,溫聲開口道。
“沒有。”沈歲桉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沉。
“還要喝嗎?”商時序看著已經見底的水杯問道。
“嗯。”沈歲桉點點頭。
“是不是因為醒來,發現周身黑乎乎的,隻有自己一個人,害怕?”商時序又開口問道。
“嗯。”沈歲桉終於點了下頭。
看到沈歲桉點頭,商時序知道是自己猜對了。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到,讓你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商時序自責地說道。
沈歲桉搖搖頭,“這不怪你,也就我爸媽和歡歡知道我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時,必須要留一盞燈。小時候有次爸媽趁我睡著時,出去聚餐,把我一個人放在家裡,記得那天因為水喝太多,半夜被急醒,睜開眼後到處都是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我叫了好久好久,爸媽都沒來從那以後我晚上睡覺要麼留一盞燈,要麼身邊有人。”
商時序心疼地摸了摸沈歲桉的有些紅彤彤的小臉,“對不起,桉桉。”他很愧疚,自己和沈歲桉住在一起這麼久了,也沒察覺到這點,就連秦歡都知道。
“沒事的。”沈歲桉偷偷瞄了眼商時序,用著沙啞地聲音試探道:“商時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矯情啊,因為這麼點小事就哭。”
“怎麼會,在我眼中你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堅強的小女孩,這麼久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在我麵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麵,我心疼都來不及。不過”商時序停頓了下,看著沈歲桉一臉認真地繼續說道:“我也挺高興的。”
“高興什麼?”沈歲桉抬頭用著懵懂地眼神看著商時序。
商時序盯著懷裡香香軟軟的小女人,禁不住誘惑,低頭吻上她的雙唇。
“唔商時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沈歲桉閉著眼睛,感受著溫熱的吻一個一個落在自己的眉頭、眼尾、鼻尖
“想知道什麼,嗯?”商時序抱著沈歲桉慵懶地靠在床頭,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