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接到單子?嗬嗬。你什麼時候接到過單子?”張靜冷嘲熱諷的說道。
“我……”陳修張了張嘴,想說我也就最近生意差了點吧,但想了想,覺得爭論這種事毫無意義,隻得作罷。
“這樣,我給你接了個單子。”張靜又瞪了陳修一眼,在布滿了lo的名牌小包裡一陣翻找。
金屬碰撞聲響起。
陳修知道,張靜的這個小包裡,裝的都是鑰匙。
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七串八串。
費了很大功夫,張靜終於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名片,拍在了桌上。
“這是我前不久做瑜伽時認識的一個姐妹,她好像想找一個私家偵探。我就把你介紹給了她。具體什麼事我不清楚,你自己和她談。”
“我警告你,這事兒你得給我辦成。敢丟我的人,我第二天就把你的行李一股腦的扔出去!你就給我去公園搭帳篷吧!”
落下這句話,張靜就趾高氣揚的走了,沒有停留片刻,也沒給陳修說什麼的機會。
看著茶幾上的名片,陳修不知怎的,心情很是複雜。
張靜就是這樣一個人。嘴上從來不饒人,可是心也從來不壞。
不但好幾年沒漲過房租了,每到華夏國的傳統節日還會給他送一份親手做的節日點心,這已經足夠戰勝這座城市99的房東了。
而眼下這張名片,意義更是非凡。
基斯頓市像自己這樣的私家偵探有多少?
沒人統計過,但肯定不少。
可雇傭私家偵探的活計,卻是有限的。
而且有偵探需求的客戶往往隻會認準一個偵探——畢竟,但凡需要偵探的事情,大多都涉及個人隱私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直接導致了偵探行當極度依靠人脈的情況。
張靜能在聽到彆人需要私家偵探時提起自己,已經是很棒的一件事了。
這案子,一定得辦成啊。
陳修拿起名片看了眼,上麵沒有抬頭,隻有一串電話號碼和一個名字。
安娜·霍頓
……
“喂,是安娜·霍頓嗎?我是陳修,一名私家偵探。或許張靜張小姐有和您提起過我。”
“私家偵探?張靜?聖靈保佑,我想起來了!你等我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赤腳在木地板上跑動的聲響。
陳修猜測,對方應該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年輕女性,並且此刻正在找一個安靜沒人的地方。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