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一個略顯疲憊的女聲從門內響起,亞索拉便帶著陳修走了進去。
剛才的會客廳已經足夠陳修刷新對原住民的印象了,而這間辦公室和坐在辦公桌後的女人,則更讓陳修吃了一驚。
辦公室的牆上,掛著很多的證書。
而女人身前寬大的辦公桌上,更是擺滿了各種金屬牌子。
“基斯頓市原住民聯席會主席”
“惠玲醫藥有限公司戰略顧問”
“勒世基金會首席董事”
足足十多個不同的牌子,都用來介紹著辦公桌後這位頭上戴著象征祭司身份的狼頭冠飾,而身上卻穿著灰色西裝的職業女性。
“艾拉雅祭司大人,是我,亞索拉。”
“亞索拉,是你啊。”艾拉雅祭司揉了揉眉心,顯然,和剛才那位先生的溝通耗費了她不少的精力。
忽然,她的鼻尖抽動了兩下,猛的抬起了頭,這才看到了陳修。
這一刻,她臉上的疲憊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被掩蓋了下去,恢複成了一副精力充沛的女強人模樣。
“原來還有客人,這位先生請坐,怎麼稱呼?”
“艾拉雅祭司大人,我叫陳修。是利亞姆的朋友。”
“你好,陳修。很高興利亞姆那孩子能交到外麵的朋友。”她對著陳修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當她看到陳修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桌前的牌子時,她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不用叫我祭司大人,稱呼我女士就行了。”
她走出了辦公桌,拿起桌上的星爸爸咖啡喝了一口,坐到了辦公桌上。
“因為正如你所見,祭司隻是我的一個身份而已。很多人第一次進入我的辦公室,都會露出像你一樣的表情,會猜想我到底擁有多少身份和頭銜。然而……”
她的臉上滿滿都是自豪:“一旦熟悉之後,我對於他們的身份就隻剩下了一個,那就是朋友。”
“就好像剛才走出去的那位先生,”她的臉上笑容更甚:“他的名字叫做利物浦·哈裡斯,我最堅定的朋友之一。”
利物浦·哈裡斯?
被艾拉雅這麼一提醒,哪怕是對政治不感興趣的陳修也頓時想起了他是誰。
基斯頓市所在的福尼亞州的眾議員。
這樣一位大人物,居然是艾拉雅的朋友?
似乎是很滿意陳修臉上震驚的表情,艾拉雅輕描淡寫的說道:“沒錯,他就是我們福尼亞州的眾議員閣下。而且,在今年的中期選舉後,他仍將是我們的眾議員。”
“好了,我們將話題說回來。陳先生,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嗎?哦,對了,冒昧問一下,你的老師是?”
至此,通過微表情閱讀,艾拉雅的人格畫像漸漸的在陳修的腦海中豐滿了起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