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是在笑,對吧?
可是,為什麼玻璃窗上反射出的自己沒有笑?
“啊!”
他猛地倒退了好幾步,驚恐地看向了玻璃窗。
“親愛的,怎麼了?”
原本正在他的身下低吟淺唱的女子詫異的扭過頭。
平靜下來的詹寧斯用兩根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緩緩搖了搖頭。
“沒事,隻是有些眼花了。”
被這麼一打岔,他的興致全無。
從外套裡拿出錢夾,抽出幾張富蘭克林扔在床上後,他揮了揮手,讓白人姑娘自行離開。
也許是最近自己太累了吧。
作為一個輿論操盤手,他的工作並不是隻有發出一篇文章那麼簡單。
他還需要在輿論發酵的過程中,控製著大量水軍,去編織細密的網絡。
而這一次那個名叫陳修的東大陸裔男子的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他在網絡上遭遇了大量的反對聲音,這些噪音讓他不得不付出了更多的時間在工作上。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了幻覺吧。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發現是那位大人物發來的消息。
“明天是你的受洗儀式,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看到那位大人物的關心,詹寧斯的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
“感謝您的栽培,我現在就已經興奮地睡不著覺了。”
“很好……不過,在受洗之前,你還需要做一件事。”
詹寧斯臉上的笑容為之一僵。
在這種時候提出要求,這本身就是一種逼迫。
“您說,我一定做到。”
“你,似乎有些不滿?”
“不,絕對沒有!”
“最好是沒有。因為我們需要你做完這件事,才能確定你對我們的忠誠。”
隨後,看著手機屏幕上傳來的閱後即焚消息,詹寧斯臉上的表情隨之一滯。
這幫人,是這麼玩人的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