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一愣,旋即臉色一變。
這撞鐘擺件……
還沒等陳修提問,帕克先生便說道:“這是一件魔法物品,隻要鐘聲還在響,那麼我們這間房間裡談論的事就不怕被彆人聽到。”
陳修猛地一驚。
帕克先生對自己說這個,是知道自己法師的身份了?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帕克先生說道:“陳修先生,你是一位法師吧?”
陳修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凶光乍泄。
但也僅僅是片刻功夫,陳修的臉上就恢複了平靜。
“是的,帕克先生。不知道您是從何得知的呢?”
“嗬嗬,作為一位中年人,還是一位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中年人,我多少還是有些渠道的。不過這不重要。”
帕克先生笑著說道。
此刻,他對陳修已經越看越喜歡了。
當然,這並不是那種當女婿的那種喜歡。
剛才在自己猝不及防的點破法師身份的瞬間,他捕捉到了陳修眼中的殺意。
這是帕克喜歡陳修的第一點,夠狠。
而這份殺意又被陳修很快的收起,這是帕克喜歡陳修的第二點。
陳修,並不是隻會狠。
而陳修,之所以能很快的恢複平靜,便是因為就目前而言,帕克值得信任。
這並不是說帕克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也不是因為帕克保釋了自己,所以他值得信任。
最重要的一點是,帕克保釋自己,是有他自己的動機的。
這不是憑空而來的善意,也不是天上掉的餡餅。
就如碧昂絲所說,目前基斯頓市支持自己的人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右派人士。而這些人,也是帕克這位共和黨人市長的基本盤。
他需要幫自己這個熱點爭議人物,以此來守住自己的基本盤民意。
並且,一小部分左翼白人女學生,也成為了自己的擁躉,這些人就是他在這一次選舉中可以爭取的選票。
這一點,就像兩年前總統大選時,那些政客們紛紛支持黑命貴中的受害者弗洛撒德一樣。並不是這些政客老爺們善,而是他們的基本盤在那兒。
“陳修,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我也不繞彎子了。其實,邀請你來參加晚宴,是想求你幫我辦一件事。”
陳修低頭喝了口酒,以此換來了片刻思考的機會。
“這個請求,算是對於保釋我出來所提出的回報嗎?”陳修問道。
“當然不!”帕克先生說道:“我說了,這是我的請求。”
“嗬嗬。”陳修將酒杯放在了書桌上,翹起了二郎腿:“不知帕克先生是遇到什麼難處了,不妨說出來聽聽,我再決定幫不幫。”
如果剛才帕克說是的,那麼陳修會立馬拒絕他的請求。
因為保釋自己,本來就符合帕克的利益。
這會兒再拿出來要挾自己,那就沒得談了。
“在我說我的請求前,陳修你不如先看看這些。”
帕克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疊文件,扔給了陳修。
陳修接過文件,剛看了沒幾眼,神色就是一變。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了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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