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這個僥幸在歐亨利劫案中逃出生天的小混混,在接受了陳修的交易後,最終還是選擇了背叛。
所以,當烏魯木離開後沒多久,麗貝卡便將這個正倉皇的想要遠走他鄉的家夥控製了起來,交給了jspd。
而jspd那邊,在帕克市長的特意囑咐下,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一係列的問詢工作。
當傑西,作為最後的汙點證人被帶上法庭時,他那幾個昔日的夥伴頓時都看傻了眼,旋即怒斥起來。
“傑西!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傑西,你等著!不把你的痔瘡捅進你的嗓子眼,我誓不為人!”
“就是你,攛掇我們去搶歐亨利珠寶行,結果最後關頭你自己居然跑了?嗬嗬。”
見到幾位汙點證人這番表態,陪審團自然明白了傑西的身份。
“哼!即便現場還有劫匪,那麼又能說明什麼呢?辯方律師。”
見到傑西這個在之前的準備工作中都沒人提起過的汙點證人,控方律師的臉色不由難看了起來。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事情開始出現了不可控現象,而一旦出現這種現象,那麼審理的天平很有可能會在頃刻之間滑向一端。
聽到控方律師這麼說,愛麗絲看向了傑西,問道:“傑西,你能否告訴在座的,你是如何逃出歐亨利珠寶行的?”
“我……假扮成了顧客,在自己的頭上套上了麻袋,最後跟著人們一起逃出去的。”傑西垂頭喪氣的說道。
雖然,等待他的注定是死刑,但是根據西大陸的傳統,死刑犯在真正執行死刑前,往往會在監獄裡呆上個幾年,為私立監獄帶去足夠的利益。
他抬眼偷偷打量了幾眼昔日的同伴,在心底默默地歎息了一聲。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自己如果不選擇背叛陳修,那該多好啊。
“他如何逃出去的,這恐怕和本案無關吧?辯方律師,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不!這很有關係!”
愛麗絲說著,看了眼台上的馬丁後,轉身麵向了陪審團:“諸位,傑西逃出歐亨利珠寶行的方式,讓我不禁想到一個問題:如果當時傑西沒有選擇逃出去,而是選擇鋌而走險,那事情會變得怎樣呢?”
陪審團頓時嘰嘰喳喳的議論了起來。
“辯方律師!這都是你的假設!而法庭,是講客觀事實的地方!”控方律師怒斥道。
“好!我們說客觀事實!”
“傑西,如果最後陳修發現了藏在人質裡的你,你會怎麼做?”
說著,愛麗絲從文件夾中拿出了一張照片。
上麵都是套著頭套,蹲在地上的人,而其中有一人卻被紅圈圈出。
“這一位,就是傑西。大家可以看一看,傑西身邊,是什麼人!”
說著,愛麗絲將手中的照片遞給了陪審席上的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