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得以疏解,秦禹崢也不能再由著自己沉浸在與愛人濃稠的甜言蜜語裡了,得繼續做正事了。
這不,第一件正事就是,帶著荊默爬彆人家的院牆。
荊默與秦禹崢蹲在蘇府高牆上,兩人均頭頂一個大大的綠色荷葉。
“主上,您是說,蘇家公子與道天院西隆院主有所牽扯?”
荊默用氣聲問道,眼眸仔細的盯著下方府內正在忙活著打掃落葉的一眾婢女和奴才。
秦禹崢回道。
“確切來說,是蘇家二公子,蘇修旻。”
荊默點點頭。
“那我們這樣爬人房頂有用嗎?”
荊默問出了一個他想了很久但沒想明白了的問題。
秦禹崢樂了,其實他隻是心血來潮帶荊默玩而已,這樣能看出什麼?
荊默耳朵微動,聽到了自家主上的輕笑聲。
莫名的,荊默好像明白了什麼?
蘇府的牆很高,沒有內力爬上來也是難事,這時候,雖然秦禹崢不想失去他身為主上的風采,但是也不得不求助於小影衛,抱自己上來再下去。
荊默顯然是樂意的,兩個小胳膊十分有力量,打橫抱起主上,輕鬆的跳了下去。
一落地,秦禹崢像是被燙了一下,連忙走開了幾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輕咳幾聲。
荊默在一旁摸不懂主上的心思,隻因為抱到主上而開心,心中暗自竊喜。
秦禹崢帶著人走遠了幾步,準備細致的跟荊默講講,他這一年來調查的結果。
結合前世局勢的發展,秦禹崢將懷疑對象定在道天院西隆身上,並且西隆是前世的武林盟主,實際利益的獲得者,如果是他在背後操縱,也不無可能。
據他觀察,現任武林盟主李橋河,中規中矩,沒有很大的抱負,無所大作為,但是心思不壞,江湖名望頗高,穹山派弟子眾多。
現在由於秦禹崢改變了時局的走向,不知後麵的發展會不會同前世那般,還是早已改變。
漆木蘭仍活著,朝廷江湖,涇渭分明,誰也沒有去充當那隻替罪羊,反之,隻要漆木蘭安然,背後之人的野心就無法實現。
前些日子,抽空去了趟雪霜客棧,幫軒逸解決了幾個地痞狂徒,軒逸大仇得報,唯秦禹崢馬首是瞻,得了一條暗線監視雪霜客棧的動向。
由於秦禹崢沒有內力,中間行事頗費了些功夫,所幸結果是好的。
前幾日軒逸送來線報,說雪霜客棧附近出現了大量的藥人,按照秦禹崢的解決辦法才得以平息,軒逸也因此在門內的地位升高,能夠接觸到更多的機密要聞。
還有龍遙門,林銘文彙報,同樣的情況,數量極多的藥人圍攻,門主陳東野重傷。
這些消息大都被壓下,若非有心,很難知曉。
如果秦禹崢所料不錯,這背後之人,大約是想把江湖攪亂,渾水更易成事。
想來下一個目標應該是平水山莊或者金卦劍派了。
荊默聽的細致,眼眸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沒想到,主上這些時日竟調查了這麼多,隨之而來的是憂心忡忡,主上內力儘失,卻仍不顧自身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