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崢跳進漆黑的洞裡後,便沒了消息。
祁風的話給了荊默希望,何況主上走時,是讓他等待,那麼主上一定是有把握的,他要做的是相信主上的判斷,儘量不去給對方找麻煩。
這麼一想,荊默很快振作起來,胡亂的抹抹臉上的淚水,站起身,思緒沉重混亂。
突然想起主上曾說過,他愛哭,他那時還不願承認,但現在他覺得主上說的對。
他是影衛,本該替主上分憂,無論麵臨怎樣的境地,他都不能去違反主上做出的決定。
是自己過分貪戀與主上在一起的時光,被主上寵的得意忘形,影衛的職責儘數拋於腦後,是他錯了。
祁風,魔九,慕南,三人立在籠門前,靜靜的注視著荊默。
荊默抬眸看去,麵上已經沒有深切的,難以隱藏的痛苦,隻是眼底深處,晦暗無光。
荊默心中的信念越發的堅定。
生便一起生,死,他定相隨。
轟隆一聲響,鐵籠升至最高點,撞上了上方封頂的鐵板。
而原本石室的地麵上,在火焰的燒灼下,牆壁上的液體融化,藥人數量越來越多,聲音嘶吼,整個石室充滿了難聞的氣味。
鐵籠猛的向上撞,顛的籠中人站不穩,身形搖晃。
祁風透過鐵籠縫隙去看頂上,鐵板被撞開了縫隙,一絲微風吹來,眾人心中升起希望。
隱隱的鐵板外麵,傳來呼喊聲。
“來人,把這個挖開!”
很快,在外麵的人努力下,鐵板大開,月光照射進來,清新的空氣爭相湧進來。
鐵籠上升到與地麵齊平,下麵的機關傳來卡頓的聲音,便不動了。
外麵的人伸頭進來。
“你們是瓊華宮的人嗎?”
祁風抬眸看去,隻見一個身著穹山派弟子服的人,正往下探頭。
“是,可否救我們上去!”軒逸搶先答道。
李振宇認出下方的人,就是剛剛抵擋破斧尊者的那幾個,便立即招呼著門內弟子,把這些人救上來。
祁風拱手道,“謝閣下出手相助。”
李振宇回禮,說道。
“在下李振宇,自你們離開後,威脅穹山派的人將破斧帶走了,我早些時候便得知這裡有密道,來看看,正好遇上你們。”
祁風等人聽著,麵前人剛剛還是一副要置他們於死地的樣子,這會兒看著又像個好人。
李振宇看出祁風的顧慮,解釋道。
“我穹山派在武林中地位雖不是最高的,但不至於為了一些小利,置整個武林安危於不顧,我父親是武林盟主,江湖名聲,重在仁義禮信,閣下大可不必懷疑我。”
祁風回道。
“那現在李盟主呢?”
魔九等人抱劍立在後方。
李振宇眼中迸發出憤怒與悲傷。
“破斧突然發瘋,我父親上前阻攔,沒能擋住。”
祁風神情頓了頓,意料之中。
“請節哀,不知李兄可願與我們一起殺上道天院?”
李振宇握緊拳,憤恨的看向祁風。
“自然,我願舉整個穹山派之力,誅殺西隆,就是他!他就是始作俑者!”
荊默立在後方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