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歎氣,“彆不高興了,我都道歉了。”
捏著她的手微微收緊,褚雲羨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喉結輕滾。
“我想問你,在你心裡,當我是什麼人?”
見他還是不高興,扶光有些煩躁,這人可真難哄,早知道就不說什麼負責的話了。
“大師兄啊,能當你是什麼?彆鬨了,現在不是鬨情緒的時候!”
語氣中夾雜的不耐煩,如細密綿長的針戳進褚雲羨的心中。
他僵在原地,連同與她交握的手都涼了下去,手心收緊了又放鬆,再收緊……到底沒舍得放開。
片刻後,他才開口,嗓音乾澀帶著輕顫,“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扶光見他這副模樣,又於心不忍,語氣軟了幾分。
“這不是重點,眼下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搞清楚身處何地,以及那女人為什麼要將我們帶到這裡。”
“知道了。”
褚雲羨微微頷首,飛快地收斂了情緒,“她應該出自天狐一族,我們被帶入了她的回憶中,這裡應該是妖市。”
語氣沒有一絲起伏,又恢複成了平日裡冷靜自持的大師兄。
“哦……”扶光沒覺得哪裡不對,還是不太理解,“她不是說什麼要和你……怎麼帶我們來了這裡?”
這是什麼惡趣味?
過嘴癮?
調戲良家婦男?
“……”
褚雲羨嘴唇囁嚅,最終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他想要的太多,操之過急隻會適得其反,隻能徐徐圖之。
扶光哪有空管身旁人的心思,正四處張望著。
既是被帶到了回憶之中,那個女人便是故事的主角,劇情的展開應當是以她為核心才對。
她在此站了許久,也沒見到疑似主角的人。
不遠處攤位旁的人逐漸散去,東西基本都已經買完,戴著“吊死鬼”麵具的男人也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
扶光這才發現,他的腳邊竟然有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模樣乖巧可愛,前腳受了傷,被人用紗布悉心地包紮了起來。
“吊死鬼”蹲下身將它抱起來,麵具下傳出來的聲音溫和,聽起來心情尚佳,“回家咯,小毛球。”
小狐狸開心地眯起眼睛,湊過去去舔舐他的下巴。
褚雲羨拿出兩張隱神符,遞給了扶光一張,“看到那隻狐狸了嗎?就是她。”
扶光會意,兩人迅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