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打在她的唇上,扶光腦子一空,心神大亂,想要後退。
腰間倏地被扣住,一股大力將她往前帶去,箍進堅實又寬厚的懷中。
以她的修為要躲開他很容易,隻是被他這番行為攪亂了心神,一時反應不及,隻得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以抗拒的姿態。
臉頰不由自主地發燙,那雙眸子被羞赧衝刷得更加明亮,她怒聲嗬斥:“放肆!”
雲羨充耳不聞,眼尾泛起瑰麗的紅,眸中閃爍著病態的暗芒,“師姐,看看我,你親手帶出來的師弟,我們才是最合拍的……”
他的尾音微顫,低聲祈求著,無限柔情中夾雜著無可救藥的引誘之意,勾人心弦。
扶光心中翻起驚濤駭浪,自己被他平日裡乖順又溫柔的表象迷惑,竟不知他還有這樣的一麵。
她抿緊了唇,手心蓄了靈力,想要將他推開。
身前的人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如此行事,直接將她死死抱在懷中,大力得似乎要將她融為一體。
強行抵禦這股推力隻會讓他受傷,頭頂傳來一聲悶哼,扶光趕緊收了手,又生氣又無奈:“你瘋了不成?鬆開!”
“不!”他反將她抱得更緊,嗓音中帶著了一絲哭腔,“師姐,彆不要我。”
事情走到了這一步,已經無法再回到從前。
他很清楚,若還是一味的聽她的話,兩人隻會越走越遠,最終形同陌路。
扶光拿他沒轍,又下不去手打他,推拒的手放了下去,任由他抱著。
雲羨一向聰明,已經快速反應過來——展示脆弱的一麵會讓她心軟,這便是他唯一的優勢。
他身軀微微戰栗著,像是害怕被拋下的小獸,可憐又無助。
趁她愣怔的時候,他俯下身,得寸進尺地將腦袋埋進她的頸窩。
“……”
扶光手垂在兩側,不知該如何是好,無聲地歎氣,望著天空出神。
係統忍不住開口:“誰讓你平時太慣著他了……要不是他戲份不多,你鐵定玩脫。”
雲羨要是戲份多,從最開始她就不可能對他好,從根源上杜絕劇情崩壞。
林間偶爾飄下幾片枯葉,竹香陣陣沁人心脾。
冥冥之中,有些東西早已脫離原本的軌跡,隱藏在表象之下,讓人無法輕易參透。
這一日後,平日裡雲羨在她麵前與往常無異,總是笑意盈盈的溫潤模樣,就好像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
隻是每每她要走主線,遇到和塗山越有關的劇情時,就好像打開了他改變模式的開關。
之前為了保護他吃下的“相思”,沒等到魔族對他提前下手,反倒方便了他定位自己。
每次他都能精準找到她,紅著眼眶將她堵在角落,怎麼躲都沒用。
扶光有些抓狂,帶了這麼久的小師弟,她又狠不下心揍他,愁得一個頭兩個大。
次次都以他要哭不哭開始,摟摟抱抱好半天才結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麼始亂終棄的人渣。
無形之間,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已經習慣並且不排斥與他肢體親密接觸。
麵對塗山越時,她心驚膽戰,眼睛到處瞟,生怕雲羨在附近看到後,她又得應付他新一輪的發瘋。
係統:“該說不說,你這狀態,像極了出軌擔心被老婆發現的渣男……”
“說得好,下次不準再說了。”
於是,她更加討厭走感情線。
好幾次代入原主笨拙地向塗山越表達著愛意後,眼底暗藏的滔天怨氣,恨不得將他當場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