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為他不會開口時,耳邊傳來了清冽而沉穩的嗓音:“騙他們的,是家族天賦技能。”
扶光:“……”
結合夢境,可以確認他沒有撒謊。
騙了彆人十幾年,但不願意騙她?
“很多年前家族已經沒落,如今仙門很少有人知道這一點,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才謊稱是古戰場傳承。”
“這樣啊。”
她又問:“那你在入宗前,是生活在族中嗎?”
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
直到兩人回了她的房間,將風雪關在門外,一起坐到桌前,他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幼時在塗山長大,後來被師尊看中,收為親傳弟子。”
塗山?!
她眸光微怔,有些難以置信:“塗山不是九尾狐族嗎?”
塗山這個姓氏和有蘇一樣知名,很難不讓她想起某個人。
“說來話長,牽扯太多很難解釋清楚。”
褚雲羨拉著她坐到桌前,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麵前,“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熱氣繚繞之下,他精致的麵容模糊了幾分。
扶光小口小口啜著茶,身體被暖意覆蓋,思緒飄遠。
宗門高層和葉鶴聲,差不多是看著褚雲羨長大,可以確定他這具身體是真的隻有十七歲。
再加上他容貌除了發色,與他原本的模樣沒有區彆,又可以確定他並非奪舍……
本想繼續追問,她張了張嘴又打住。
算了……
以目前做夢的頻率來看,她遲早會知道所有事情。
千年前的過往,何必再追問一次,平白讓人神傷。
椅子輕輕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她靠他更近了些,“大師兄,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因她的主動靠近,褚雲羨眼角眉梢舒展開來,唇角綻開笑意,清冽如雪中盛開的白梅。
“什麼事?”
“當初在小狐狸回憶裡,你問我是不是討厭所有魔族。”
她揚起臉,靜靜地注視著他,“我當時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不對?”
聞言,他笑容微微凝固,捏緊了手中的茶杯,聲音異常鎮定:“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
“當時對魔族有情緒在,加上不相信有人真會剔血換骨加入仙門沒有目的,所以回答得不全麵。”
她語氣無比鄭重,認真地解釋,將曾經的言論推翻。
“如果真有這種人,那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在我看來他與仙門弟子沒有任何區彆。”
當時隨口說的一句話,或許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她從未設想過與他站在對立麵。
“你……”他放下茶杯,指間微不可察地顫抖,嗓音晦澀難辨,“你是記起了什麼,還是誰和你說了些什麼?”
“這不重要。”
她側過身麵對著他,伸手觸向白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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