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
他的好師姐。
該做的、不該做的事都和他做了個遍,不願意愛他,也不舍得殺了他,恐怕還想著……要離開他。
這可不行。
天還未黑,扶光臉上沾了點點墨跡,嫌棄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一張醜不拉幾的山水畫,含淚將它搓成團扔到一邊。
石門被打開,紅影出現在密室的那一刻,光線好似亮了幾分。
她目光微凝,疑惑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褚雲羨神色晦暗不明,視線在她光潔的脖頸間停留了一瞬,勾了勾唇,“怎麼,不想看見我?”
“沒有。”
隻是覺得反常,這段時間他很忙,最快也隻能兩天回來一次。
今日才走了沒幾個時辰,竟又折了回來。
褚雲羨緊緊地注視著她,緩步走過去,開門見山地問:“約見塗山越和慕雪做什麼?”
原來是對那封信有疑慮,她神情不變,“說一下仙門內鬼的事。”
“是嗎?不能在信上說清楚?”他嘴角浮起一絲戲謔,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說辭。
“信上說不清楚,他們不會信的。”
此時,高大的身影已經踱步到她身邊,定定地看著她。
兩人視線交織著,他毫無預兆地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動作突然,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
褚雲羨抱著她,大步流星往密室外麵走。
麵具遮擋了他部分容貌,扶光盯著他流暢完美的側臉輪廓,微微發愣,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麼。
沿路魔衛和魔侍都不少,不斷有人行禮,偶爾有人朝她投來打量的目光,察覺到褚雲羨一身戾氣後,再不敢多看。
走了許久,她才問:“你要帶我去哪裡?”
“兵器庫。”
她皺了皺眉,“去那裡做什麼?”
褚雲羨沒回答,一路暢通無阻。
各類武器收集在兵器庫中,散發著璀璨而森冷的光,整個庫房不需要照明,也能視物。
走到了某個專區,他驀地停下腳步,將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