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婚期,無虛宗弟子們難得休假,開始做大婚前的準備,掛燈籠的、貼囍字的……吵吵嚷嚷,熱鬨非凡。
長廊間,蘭菱舉著大紅燈籠,坐在葉鶴聲的肩膀上,兩人一起左右移動著,尋找合適位置將它掛上去。
“左邊點…右邊點……”戚長歌坐在護欄上,手裡捧著一堆瓜子,嘴裡哢嚓哢嚓,含糊不清地指揮,“再左邊點,唉呀!你倆是傻子嗎?!右邊點!”
葉鶴聲腦門青筋直跳,“你他媽……”
“就掛這裡。”蘭菱冷著臉,自顧自將燈籠固定。
戚長歌“呸”一聲吐掉瓜子殼,不滿地嚷嚷:“這距離和前麵都不對稱!”
對稱、對稱、對稱。
這倆字葉鶴聲快聽吐了,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地朝他吼道:“滾蛋!”
就因為這傻逼在旁邊嘰嘰歪歪,這裡太遠那裡太近,不對稱不行,囍字朝向不同也不行……
長廊的燈籠掛了一上午,還不到三分之一。
“四師兄呢?三師兄和四師兄去裝扮大師兄的院子吧……”蘭菱幽幽提議,企圖將這個瘟神送去霍霍蘇秦。
“他?”戚長歌冷笑,“除了在寢舍睡覺還能在哪兒?”
“我們都在忙,他怎麼睡得著?”葉鶴聲咬牙切齒,眼神示意他,“去,把他拖起來一起去乾活!”
“你算老幾,憑什麼命令我?”戚長歌不服氣,翻了個白眼。
被折磨了半日,葉鶴聲本來就煩,耐心耗儘,當下臉色就垮了下去。
“愛去不去!連大師兄和小師妹婚禮都不上心,能指望你們什麼?”
“……”
自從扶光和褚雲羨成為界主,雖說大家相處模式沒變化,可兩人時常忙得幾個月才能回來一次,大多數時候都隻有他們四個人在一起。
終究,還是和從前不一樣。
鮮少看到葉鶴聲真正生氣黑臉,其餘兩人安靜如雞,一時沒人說話。
戚長歌神色倨傲,梗著脖子繼續嗑瓜子,隻是動作越來越慢,到最後暴躁地“嘖”了一聲,起身快步朝蘇秦的寢舍走去。
……
兩界尊主的婚禮,排場都得拉足才行,扶光和褚雲羨原計劃是隻在無虛宗辦,結果每次開會長老團都吵翻了天。
冥界玄度:“豈有此理!主上成親普天同慶,大家夥都想沾沾喜氣,結果居然不在冥界辦?!主上,你這樣會寒了冥界千千萬萬鬼鬼的心啊!”
魔界司奕:“豈有此理!尊上時常拋下政務去找冥主也就罷了,成親都不在魔宮!這讓我族子弟們怎麼想?!連尊上都不顧及魔界的地位,往後其他兩界豈不是要將我魔族踩在腳下?!”
扶光、褚雲羨:“……”
迫於無奈,雙方各退一步,以無虛宗為婚禮主場,冥界和魔界也得辦。
也就是說,大婚要連辦三日。